實在是拿不出好辦法的柳葉,隻能尋求官府的幫助。
錢塘縣的孫縣令聽說了這件事之後,義憤填膺的厲害!
他一大早就跑了過來,求見柳葉。
書房裡,孫縣令信心滿滿地說道:“駙馬爺放心,我這就把三班六房的衙役全都叫過來,除此之外,咱們餘杭也有幾千守軍,調過來三五百人絕不成問題!”
“您就踏踏實實在餘杭住著,但凡是家裡人出一點差池,您就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!”
這位孫縣令也是個妙人,原本並不是通過正經科舉考試踏入官場的。
跟絕大多數的地方官有很大區彆的是,這位孫縣令原本是一名遊擊將軍。
因為讀過些書,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軍中的參事,也就由此,一隻腳踏入了文官的行列。
當年玄武門之變後,天下官員大換血,許多重要地方的一把手,根本就不夠使的。
於是,孫縣令一個半文半武的人鑽了空子,一乾就是七年多!
他將柳葉等人這一次落腳餘杭,視為天賜良機。
當七年的縣令,他都已經快要當吐了,於公於私,這個位置都該向上挪動一下。
柳葉無語的看著這位孫縣令。
果然是將門出身的人,做事根本就不動腦子。
他能安安穩穩的當七年錢塘縣令也著實不容易。
如果能調三五百人將許家祖宅團團包圍,用來保障家裡人的安全,還用得著他姓孫的操心?
姑且不說家裡的玄甲軍老兵就有將近兩百,柳葉這個已經得到正式任命的揚州大都護,完全可以調遣侯君集的人!
侯君集麾下的府兵,難道不比餘杭的守軍精銳?
到了孫縣令的眼中,就變成柳葉無可奈何了。
其實真正讓柳葉無奈的是,他不能讓陳碩真察覺出絲毫的異樣,尤其是不能切斷陳碩真和外界的聯係。
如果真的調集精兵猛將,陳碩真與外界的聯係不僅僅切斷了,哪怕陳碩真得到藏寶圖,她照樣跑不出去!
如此一來,柳葉辛辛苦苦設置這個藏寶圖的傳說,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“不必孫縣令操心,柳某自有辦法解決!”
孫縣令還想說什麼,柳葉卻直接端茶送客。
他隻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。
出了許家祖宅的大門之後,孫縣令仰天長歎。
“都說長安城裡的貴人不好伺候,今日一見果然如此...”
“也不知道,許先生究竟能把駙馬爺留到什麼時候,多住一段時間,才對我餘杭有好處,說不定我也能夠因此更進一步!”
他並沒有鑽進馬車裡,而是讓馬車跟在身後步行著,慢慢朝縣衙行去。
這一路上,孫縣令都在思考。
“其實,想要查出究竟是誰派遣的死士,相當容易,隻不過要顧及到各方的顏麵,以及利益糾葛。”
“總共也就那麼幾個大家族...”
孫縣令已經滿腦袋漿糊了,對於他來說,查出那些死士的身份並不困難,困難的是查明之後該如何向柳葉說。
彆說錢塘縣了,就算是整個餘杭,乃至整個江南,有能力養死士的大家族,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