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這些狗雜碎!”
看見那麼多好東西被砸掉了,侯君集心裡邊直滴血。
那可是一件就能換一套長安城宅子的琉璃器啊!
陳碩真就是個敗家子,抓到她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!
侯君集在這邊罵娘,正在逃跑的陳碩真,也快堅守不住自己的素質了。
“早就跟他說的好好的,讓他網開一麵,他也答應了,結果現在跑過來黑吃黑,這就是他大唐的官員!”
陳碩真也很想罵娘,若非需要維護自己在信徒們心目中的形象,她早就回頭把侯君集罵個狗血淋頭了。
“小馬,看見那個領頭的了嗎?今天一定要把他弄死!”
騎在馬上,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是唯一沒有帶著琉璃器的。
他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把那張巨大無比的弓給抽了出來。
擺開架勢之後,他突然又鬆開弓弦。
“聖母,我一天之內隻能發五箭,超過五箭的話,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夠繼續出手。”
陳碩真心頭大恨!
為什麼有本事的人,都那麼多臭毛病?
“不用管,今天一定要把他弄死!”
陳碩真恨極了侯君集,隻是想讓他立刻死在這裡!
小馬又點了點頭,回身張弓搭箭,對準了侯君集。
看到這一幕,正在發足狂奔的侯君集頭發都要豎起來了!
“還來?!”
“快用盾牌擋著老子前麵!”
四五個身高力壯的江南府兵,立刻手持盾牌,出現在侯君集的前方。
憑借小馬的一手神射術,洞穿兩三個盾牌絕對不是問題!
看到那麼多人悍不畏死的擋在侯君集麵前,小馬隻能遺憾的把手裡的巨弓放下。
“聖母,這可如何是好?”
陳碩真咬了咬牙,然後一鬆手,把他隨身攜帶的兩件琉璃器放在地上,都是用箱子裝起來的,裡邊還加了墊層,就算直接丟在地上也不會損毀。
這是沒辦法的事情,江南多丘陵,即便是在西湖邊上,地麵也極其不平坦。
騎上馬,唯一的作用隻是增加載重量而已。
要是真的跑起來,還真不見得有人跑得快。
在這種地方,騎兵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極致,甚至都比不上山林。
而且跑的時間長了,馬蹄子也會受損,說不定這批戰馬就糟蹋了。
陳碩真隻能用這種方式,來延緩侯君集他們進軍的腳步。
在遠處,正趴在地上看好戲的席君買等人,肚皮都快要笑破了。
“統領大人,咱們什麼時候動手?如果再不追的話,恐怕就追不上了!”
席君買正端著望遠鏡看好戲,隨口說道:“不著急,先讓他們耍一會兒。”
他滿肚子看好戲的心思。
等陳所真的人快消失在山坡那頭的時候,席君買才一揮手,讓人把戰馬從林子那一頭牽過來。
他慢條斯理的爬上馬背,揮起亮銀色的長槍,朝著陳碩真他們那個方向一指。
“都給我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