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光大亮!
侯君集從睡夢之中,悠悠蘇醒。
剛一醒來,他就感覺腦袋上疼的厲害。
伸手一摸,頓時疼的倒吸一口冷氣。
頭頂上有一道血痕已經結痂了,但因為他這一摸,又撕裂了一部分,開始流血。
腦門和後腦勺上各有一個大鼓包,好像長了角一般...
他這才想起來,自己不僅被陳碩真的人,差點把腦袋射穿了,還被一夥莫名其妙出現的人敲了兩棍子!
艱難的爬起來,還是有些頭暈眼花,眼前的場景有些模糊,再加上天色已經晚了,支撐著站了能有五分鐘,他的視線才終於重新恢複清晰。
當他看清楚眼前的場景之後,差點又氣的暈過去!
他帶來的那些江南府兵精銳,全部都被放倒了,而且還被人擺成了一個‘慘’字!
殺人不過頭點地,這也太欺負人了!
侯君集的身子晃動了幾下,感覺腦子瓜子疼的厲害。
但他還是強打著精神,把手底下的人一個個抽醒!
讓他感到比較安慰的是,並沒有發生傷亡現象,這裡的最慘的就是他。
多數人隻是腦子上挨了幾個人而已,都沒有見血。
等所有人都站起來之後,他們一個個全都像死了親爹一樣的表情。
侯君集想發火,卻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不光是因為他也被人放倒了,關鍵是這次乾的是私活,並不是朝廷規定的統一行動。
公器私用是大罪,私自調用朝廷的大軍,那就成死罪了!
侯君集在想發火把手底下這些人惹惱了,但凡有一個人告狀,他都能吃不了兜著走。
滿肚子的憋屈,隻能彙聚成兩個字。
“回去!”
...
對於柳葉來說,當下所經曆的一切隻能說是小場麵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在這種時候,李青竹竟然懷孕了!
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,柳葉一蹦三尺高,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穩,幾乎是一路蹦著高的跑到獨孤家去請大夫。
“你說這個老孫頭,早不走晚不走,家裡用得上他的時候卻找不到他了!”
在回來的路上,柳葉忍不住怨言連天。
獨孤家的大夫也是當地名醫,雖然水平遠遠比不上孫思邈,但是對於懷孕這種小事情來說,人家還是手到擒來的。
很快,獨孤家的大夫來到後宅給李青竹把脈。
都說懷有身孕的脈象很奇特,哪怕是沒有經驗的人,在介紹一番之後也能輕易地辨認出來這種脈象。
在終於確定下來之後,柳葉欣喜若狂,連帶著一大家子人,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當中。
李淵高興的連乾了三杯烈酒,然後高高興興的昏睡過去了。
興致起來了,柳葉乾脆打開家裡的寶庫,挨個給大夥發喜錢。
大喜事呀!
什麼侯君集,什麼陳碩真,都讓他們見鬼去吧!
所有的敵人加起來都沒有李青竹一根頭發絲重要。
“去把你們那幾個狐朋狗友全都叫過來,本東家要訓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