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湖之上也有畫舫,而且規模一點都不比宿州城邊的那些畫舫小。
汴水是一條大江,西湖則是一泊大湖,平穩性要比江水強的多。
開著畫舫到西湖深處去,乾點什麼都沒人知道...
私密性比汴水上的畫舫,強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一座看似不起眼的畫舫之中,足足聚集了十幾個漂亮姑娘正在給客人跳舞。
都是些被柳家雇傭來燒製玻璃的普通工匠,何曾見過這種場麵,在孟宏文的安排下,這些工匠的眼珠子都快直了。
他們都是窮苦人出身,以前就沒見過什麼世麵,也就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柳家發的工錢比較多,他們的日子才好過了一些。
泥腿子是沒有資格享受的。
“來來來,一人挑一個,不必在乎什麼花銷!”
孟宏文充分發揮了他老鴇子一般的本色,給這些工匠們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這些人可都是柳家的功臣呀!
他們才是對付陳碩真的利器,同樣孟宏文也要依靠他們一解心頭之恨。
幾百貫錢算什麼,對於孟宏文來說,怕把所有的身家都砸進去來報仇都值得!
雖說他的大部分身家都已經被柳葉給拿走了,但是他心甘情願,這世上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了,何況...
孟宏文賊兮兮的笑著,給所有人都安排了一個姑娘之後,自己摟著一個最漂亮的跑到了其他的畫舫上。
眼瞅著畫舫飄飄蕩蕩的朝著湖中間駛去,傻子都看得出來孟宏文要乾點什麼。
那些工匠反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他們畢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,有點不好意思上手...
之前叫嚷著要請客的老工匠,拘謹的坐在一個姑娘旁邊,猶豫了半天,才張嘴接著姑娘伸手遞過來的葡萄。
“客人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俺...俺們就是本地人,靠著給大戶人家做工過活...”
說這麼一句話,老工匠就漲紅了臉。
其他人也沒比他好到哪兒,一個個臉色通紅。
這些混跡底層,生活不怎麼富裕的人,基本上好東西也不多。
他們隻要有了錢,也會去瀟灑一番,不過去找的也不過是那些半掩門的暗娼而已。
一夜的宿資,也不過是幾百文錢罷了。
像這種高檔的地方,遠不是以前的他們能染指的。
孟宏文和一個姑娘獨自呆在畫舫裡,渾身上下燥熱的厲害。
他的心情格外激動。
“多少年了,這都多少年了?!老子要重新變回男人!”
他餓虎撲食一般的把姑娘撲倒。
可偏偏就在這時候,畫舫忽然一陣劇烈的搖動。
孟宏文勃然大怒!
原來是他的畫舫跟彆人的船給撞上了!
心中怒氣難平,孟宏文猛的衝出去一看,剛一露頭,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。
他看到了一副,極其可怕的場麵!
在彆人看來,這副場麵其實並不怎麼稀奇,無非是有人在那條船上飲酒坐樂,沒注意船的航行,跟彆人相撞了而已。
但是坐在甲板上摟著姑娘喝酒的人,身份卻非同反響!
孟宏文認識他!
這人的腦袋瓜子捆的像木乃伊一樣,就算全都裹著,也能看出他頭頂上長了兩個大包。
竟然是侯君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