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葉軒有一個很嚴密的層級結構。
除了柳葉這位站在最頂尖的大東家之外,第二級應該是許敬宗他們三位大掌櫃。
第三級才是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分號掌櫃,當然也包括了李義府他們這些,在長安城中主管某一個產業的人。
再往下,則是主事級彆。
像剛剛效忠於柳葉的孟宏文,還有那些歲數比較小的,幾乎都在這個級彆。
而後,便是大夥計,和普通的夥計。
身份地位不一樣,工錢自然也就不一樣。
許敬宗他們幾個人已經不在乎工錢的多少,光是各個產業裡的乾股,足夠他們幾輩子吃用不儘。
這正是柳葉辛苦多年的結果。
如今的柳家,光從財力上看的話,就算比不上那些頂級的世家門閥,也要遠超那些二流家族。
畢竟,剛剛建立三年時間的竹葉軒,不可能跟那些經營的上千年的老牌家族相比。
也正是在這種嚴密的層級結構下,支撐了竹葉軒飛速發展的趨勢。
否則的話,早就鬨出亂子來了!
一大群人都朝著西湖邊趕去,唯獨許敬宗和趙懷陵走不了。
他們還需要幫助柳葉,接待那些從外地趕過來想要套近乎的人。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人家帶著誠意和禮物過來了,總不能直接把他們轟走。
何況,裡邊確實有一些質量比較不錯的合作商,如今建立起聯係,未來多半也能合作一把。
酒喝的實在是有些多了,風一吹,就連柳葉都有點受不了。
薛禮駕駛的馬車,帶著柳葉和韓平。
右邊跟著一支車隊,浩浩蕩蕩,不知道的,恐怕還以為是哪個世家大族出行。
實際上,純粹是一群喝多了酒的人,想要去西湖邊逛窯子...
韓平的酒量要比柳葉稍微差一些,馬車一顛簸,就趴在車幫上開始嘔吐。
柳葉無奈的給他拍打了後背。
“你說說你,本來酒量就不怎麼樣,還非要逞能!”
韓平抹了一把嘴,臉上還掛著笑。
“高興,實在是太高興了!”
“話說,要比我老韓當年生孩子還要高興萬分!”
“大東家您有後了,我們的子侄晚輩也有了指望!”
“再說,各地來的掌櫃也著實熱情了一些,有不少都是我老韓親手提拔上來的,他們敬的酒不喝不行呀!”
說完,韓平又開始趴下嘔吐。
希律律——
這時候,馬車忽然停了下來,由於停的比較急促,車身劇烈的晃動了一下。
柳葉急忙穩住身形,還下意識的伸手拉住老韓。
可畢竟他也喝了酒,動作沒有那麼利索。
老韓雖然沒有掉下去,但是腦袋還是撞在了車廂。
“哎喲!”
老韓吃痛,捂著後腦勺慘叫,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薛禮,你怎麼駕的車!”
薛禮有些委屈的說道:“有人擋路,我也沒有辦法...”
柳葉掀開車簾看了一眼,果然發現一個小叫花子正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