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祖整個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,而後摔在地上...
他哎喲了半天也沒爬起來,一直在門口等候他的護衛,愣了能有半分多鐘,這才手忙腳亂的趕過去。
他們今天算是見世麵了,堂堂的的顧氏家族,愣是被人家扔了出來,這回他們家的顏麵算是栽到底了。
柳葉關上窗戶,雖然天氣已經漸漸暖和了,但還是稍微有些寒意。
他要是感冒了倒沒什麼,最怕的是傳染給李青竹。
“下次給薛禮傳達命令的時候,還真是要好好斟酌一下用詞,像這種事情,就應該告訴他,把姓顧的趕出去就好了,幸好冬天穿的厚,否則光是扔這麼一下,他也受不了...”
聽到動靜特意趕過來的許敬宗,滿臉無奈的說道。
如果換成從前,他肯定會拚了命的阻攔,不讓柳葉跟顧家撕破臉皮。
現在...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柳葉的肆無忌憚。
柳葉聳了聳肩膀。
“多大點事兒呀。”
許敬宗坐在柳葉的旁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公子,我能問問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嗎?”
柳葉笑道:“那老家夥威脅我,我當然就不能給他再留麵子了。”
道理很簡單,柳葉做生意講究一個誠信,既然答應了要跟陸家合作,隻要陸家不食言,他就絕對不會背棄承諾。
柳家的生意並不隻是跟陸家合作而已,合作商一抓一大把,萬萬不能因小失大,丟掉自家產業的信譽。
而姓顧的又威脅他,意思很明顯,如果柳葉不跟他合作的話,誰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也就是,他們之間鐵定要撕破臉皮!
既然會撕破臉皮,到不如的徹底一些,最起碼心裡邊痛快。
聽完了事情經過之後,許敬宗一陣哭笑不得。
原來公子得罪的並不是一個顧家,而是江南七個擁有強大勢力的家族...
“這回我又有的忙了...”
許敬宗歎了一口氣。
柳葉哈哈一笑。
“做生意哪有一帆風順的?以前在長安城的時候,咱家也沒受過彆人的威脅,雖然到了江南有強龍不壓地頭蛇的說法,但是他顧家算個屁!”
許敬宗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:“即便如此,能不能也不要讓我去對付他了,公子您總說我出招陰損,是個壞種,我打算最近修身養性,當個好人。”
柳葉喝了一口茶,笑眯眯的說道:“自然用不著你親自出馬,我這也算是給王玄策在江南上一上強度。”
“當初在洛陽城的時候,這小子膽大妄為,結果在侯君集手裡吃了個大虧,這回也讓他長長記性,同時也學一學本事。”
“不然的話,把他一個人放在江南我還真有點不放心。”
許敬宗點了點頭。
“其實還有一件事要請大東家拿個主意。”
“你說!”
柳葉放下茶杯。
值得讓許敬宗如此重視的開口,說明這件事情小不了!
許敬宗深吸一口氣。
“剛從長安城傳來的消息,今年的科舉考試還有三個月就要開始了,我的意思是,要不要讓家裡那些年輕後生都試一試?”
“就算是考上了,去不去的也由他們自己決定,畢竟當初招募他們的時候,公子就已經說了,他們擁有去參加科舉考試的自由,咱家不能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