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三個月,就要進行科舉考試了。
柳家的那些年輕人,當然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。
就在柳葉去尋找李淵的同時,幾個年輕人也都在一起碰了個頭,打算好好商量商量。
正好,李義府他們幾個人也都跟著韓平來的江南了,曾經在柳家最為出色的八個年輕人,有六個都聚集在了一起。
剩下那兩個,也就是孫處約和郝處俊,參不參加科舉考試都沒有多大區彆。
哪怕考中了進士科,也不一定能夠直接擁有他們現在的官職。
從七品殿中侍禦史這個位置,相當的特殊!
從某種方麵來說,他們更像是皇帝的秘書,擁有直接向皇帝進言的資格。
也是滿朝文武之中,為數不多能夠自由進出皇宮的人。
六個年輕人坐在屋子裡,擺出一副商量大事的模樣。
還有四個年輕人,就站在門外的院子裡,滿臉的不情不願。
尤其是往日最為敦厚老實的薛禮,蹲在門口,臉上掛著濃濃的不悅之色。
“有什麼可聊的,還非要背著人?難不成他們幾個在背著咱們搞小團夥?”
席君買咧了咧嘴,道:“我聽說他們正在商量著去參加科舉考試!”
薛禮忍不住發了個白眼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們是在商量著去參加科舉考試,都是些背信棄義的家夥,大東家這麼對他們,難道還比不上朝廷的一官半職?”
孫仁師的臉色也不大好看。
作為家裡年輕人中歲數最大的一個,雖然他們之間也有各自的小圈子,但是相互之間的來往很深,交情也很厚。
孫仁師向來以老大哥自居,他最擔心的是因為屋裡那幾個人,想要去參加科舉考試,導致家裡的年輕一輩分崩離析...
“我覺得要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,最起碼把道理講明白,留在竹葉軒有什麼不好的,非要去朝廷當那個官?”
“想當初我們也都算是在官場上混過的,我雖然隻是一個武散官而已,但也見識過朝堂之上的陰暗,遠沒有在家裡呆著舒坦!”
劉仁軌搖了搖頭。
“你勸不動他們的!”
“與其說是想去當官,還不如說他們想通過參加科舉考試的方式,來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!”
“況且大東家肯定早就已經有了計較,咱們用不著在這兒為他們操心!”
薛禮撇了撇嘴。
“我總覺得他們不夠厚道,有些話明明可以擺在明麵上來說,他們非要私底下商量!”
就在此時,大門忽然開了。
王玄策一腳踹在薛禮的屁股上,差點讓他摔在大馬趴!
薛禮一個利索的翻身穩穩的站起來,怒視著王玄策。
王玄策笑嘻嘻的說道: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你小子一定在說我的壞話!”
“彆人都覺得你小子忠厚老實,隻有我看得出來,你小子純屬是蔫壞!”
薛禮確實是相當的敦厚,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原則,那就是,隻要對他好,他就會忠貞不二!
在薛禮的眼中,柳葉已經對家裡的年輕人好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,可以說,已經把最好的給了他們!
如今王玄策他們竟然在商量著去參加科舉考試,落在薛禮的眼中,無異於是一種背叛!
身後的李義府等人也跟著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