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一件小小的事情,竟然在皇宮之中引起了一場紛亂。
楊妃娘娘在聽說之後,立刻來到紫宸殿外,跪求皇帝不要讓兒子去蜀中。
兒子才十五歲,這時候去了蜀中,恐怕這輩子都回不了幾次長安了。
娘倆還能見幾麵?
好在皇帝心軟了,跟楊妃娘娘還是相當有感情的,隻是責令蜀王李恪閉門思過,不允許再與民爭利。
回到自己的王府之後,李恪趴在枕頭上,哭了大半天,心裡委屈壞了。
“我憑什麼就不能像太子哥哥和青雀一樣,跟著姐夫做生意?”
“都知道東宮沒錢,誰又知道我蜀王府更窮!”
“蜀地本就沒什麼好產業,就木頭比較多一些,還都讓十大會館的生意給壟斷了,我連打賞給下人的錢財都沒有!”
“憑什麼?”
“青雀跟姐夫去了江南,都不用想的,肯定能賺到不少錢,他們如果想做茶葉生意,甚至都不用考慮份額的問題,太子哥哥更是如今在竹葉軒中暫代大掌櫃,一句話就能調動幾十萬貫的錢財!”
“父皇實在是太偏心了,我究竟還是不是他的兒子?!”
楊妃娘娘坐在床榻邊,滿臉愁容。
“恪兒,你還是安分一些吧...”
楊妃娘娘也知道這件事情,怪不到兒子的頭上,更不可能去怪罪皇帝。
隻能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,誰讓自己的血脈之中帶的原罪呢...
趴在床榻上的李恪,沒有哀婉,隻是極其憤怒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,以他的身份,確實不可能插手朝廷的政務,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實際權力,為什麼父王要連他做生意的路子都堵死?
“娘娘,殿下,太子殿下來了...”
李恪把腦袋埋在枕頭裡,甕聲甕氣的說道:“不見!”
因為李承乾沒有給他足夠的份額,他連帶著把李承乾也討厭上了。
楊妃娘娘卻知道深淺,道:“將太子殿下請進來吧!”
李承乾滿滿愧疚的走進來,先是衝著楊妃娘娘施了一禮,這才來到李恪的旁邊。
他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因為父皇就在你身邊,我就算想幫也不可能直接開口,咱們兄弟之間有什麼話可以私底下說,但是絕對不能傳到父皇的耳朵裡!”
“尤其是在茶葉生意上,父皇將這件國策看的無比重要,我弄出個認購書來,不光是為了賺錢,也是為了儘量把茶葉份額劃分的均勻一些...”
李承乾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,李恪都沒有抬起頭來。
自打李承乾進門,李恪連屁都沒放一個。
楊妃娘娘無奈的說道:“太子還是先回去吧,我好好勸一勸這孩子,等明日我再帶著他親自去東宮,向太子道歉。”
李承乾趕緊說道:“楊妃娘娘折煞承乾了,我跟老三是親兄弟,沒必要講究那麼多規矩。”
“這件事情也是我的過失,剛才應該直接提醒老三,彆被父皇的出現給嚇到了...”
這句話一出口,李恪猛的抬起頭來。
“憑什麼?我就問問憑什麼!”
“父皇偏心眼的如此地步,我現在連做生意都不行了!”
“就算茶葉生意關係到國策,我拿個一兩千斤的份額,又會對國策產生多大的影響?!”
“憑什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