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長安城剛剛搭起框架的科舉培訓班,究竟該用什麼規格,需要花費多少的錢財,需要招募多少學生,在最後一步都需要柳葉這位大東家來做決斷。
看完了來自長安城的彙報之後,柳葉滿臉的古怪之色。
“盧照鄰?”
要是柳葉連大名鼎鼎的初唐四傑之一都沒聽說過,那他跟文盲真就沒有多大區彆。
那可是盧照鄰呀!
柳葉繼續低下頭,希望在這份彙報的名單裡,找到一些其他讓他感覺到熟悉的名字。
報名參加科舉培訓班的人,已經突破了兩百。
彆看人數不多,那是因為大部分學子,對於所謂的培訓班一點都不信任。
何況,這隻是小廣告發布後第一天的數據,算一算日子,都已經過去十天了!
“李承乾這個小子,似乎也能派上大用場了,不過這小子整天都被俗事纏身,每天都要回到東宮去處理政務,上朝的時候還要觀政,怎麼能安安心心的為本大東家摟錢呢?”
“這個李恪也是,似乎對於錢財有些過分的執著了,完全是整個人的鑽進錢眼裡,看來應該好好囑咐囑咐長安城的人,萬萬不能出現貪腐事件,尤其是要把這個李恪給盯住!”
生意歸生意,交情歸交情。
除了李承乾親筆寫的彙報之外,長安城還來了不少的書信。
一部分是問好的,順便跟柳葉說一說,某些產業的情況。
比如說韋思謙,李神通他們那幾個。
薛萬徹的信通篇都是大白話,言辭懇切讓柳葉想個辦法,請求皇帝把他調動到江南去,兄弟們在一起好好樂嗬樂嗬...
“老薛呀老薛,你怎麼就看不清局勢,侯君集來到江南,簡直就是掉進了一個大泥潭,他一日找不到陳碩真,一日就彆想回長安,這跟流放有什麼區彆?”
柳葉搖了搖頭,繼續看剩下的信。
這是一封來自新興老郡王李德良的信。
“這廝竟然還想把他的傻兒子送到科舉培訓班去,要是連他的傻兒子都通過了科舉考試,那還不...”
話說了一半,柳葉忽然卡殼了。
當初所有的先生都覺得,李德良那個傻兒子登不得大雅之堂,本身就是個私生子,腦子還不好使,明明有一副好身手,卻不走武將的路子,非要去讀書!
所有人都覺得,連李德良的腦子都壞掉了!
“話又說回來,如果李德良的傻兒子真的通過了科舉考試,哪怕隻是拿到一個最末的名次,估計科舉培訓班的名聲都能一下子爆掉!”
柳葉對八股文相當的有信心。
就像後世的高考一樣,剛開始那幾年的高考題目,簡單的令人發指,越往後,題目也就越變態。
科舉考試也是一樣的,如今科舉考試剛剛進行十幾年而已,總共也考了沒幾屆。
再過一千來年,到了儒學發展的巔峰時期,科舉考試的題目就會變得刁鑽無比。
彆說破題思路了,大部分題目,根本就是故意不讓人看懂!
簡單來說,用八股文的方式,來破解如今的科舉題目就是降維打擊。
如果真的讓李德良那個傻兒子去參加科舉考試...未必不能拿到個名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