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忽然發現,自己應該重新審視一下,這個從前一直被他認為是沒出息的嫡長子。
除此之外,他也更加的好奇,李承乾這小子究竟從竹葉軒裡賺了多少錢?!
那可是十萬貫呀!
聽他的語氣,就好像十文錢那麼輕描淡寫!
房玄齡也是一陣目瞪口呆。
事實上,自從李承乾說科舉培訓班賺了一百多萬貫之後,房玄齡就已經呆住了,直到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...
“既然如此,房卿就暫且退一下吧,朕有一些家裡的事情要跟太子商議!”
房玄齡這才把嘴巴閉上,躬身一禮之後,滿臉複雜之色的離開了。
很快,大殿之上就剩下了父子二人。
李承乾有些戰戰兢兢。
每一次他跟李世民單獨相處的時候,都會出現一種即將要挨揍的危機感。
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這種危機感究竟源自何處。
或許是出於父親對兒子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壓,又或者是因為彆的因素。
皇帝高高的端坐在龍椅之上,過了五分多鐘都沒說話,李承乾不敢抬起頭來,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,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。
又過了一小會兒,李世民才幽幽的說道:“承乾,你給朕交個實底兒,你在竹葉軒的所有產業之中究竟占了多大的股份?最近總共賺了多少錢?”
李承乾吞了口唾沫,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。
父皇究竟要乾什麼?
他為何要探自己的底?
在李承乾的眼中,這段時間雖然忙得過分了,但心裡還是相當快樂的。
因為他覺得,自己是在做正經事。
他喜歡這種手握大權的感覺,在竹葉軒總行的時候,他的一道命令,往往能夠決定某一個產業的發展方向,甚至能夠左右成百上千人的飯碗!
放在東宮,這是絕對不現實的。
說白了,東宮就是個擺設,雖然他每天也有大量的政務需要處理,但相對於朝廷而言,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。
以前柳葉和許敬宗他們在長安城的時候,沒有這麼強烈的對比感,可如今柳葉和許敬宗都遠在江南,竹葉軒九成以上的產業都要經他的手,他才能有這麼深的體會。
如果光從在竹葉軒內部的權力上來看,他甚至已經快趕上許敬宗了!
人一慌亂,就容易胡思亂想。
“父皇不會是想讓我,把竹葉軒所有的權力都交出來吧?!”
“我最近的確有些疏於管理東宮的政務了,可就算交給彆人來處理,也沒有出現紕漏!”
就在李承乾胡思亂想的時候,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忽然歎了口氣。
“承乾呀,你也知道,最近父皇總因為修建新皇宮的事情,跟滿朝文武鬨彆扭,那些人是想儘一切辦法阻攔父皇修建新皇宮!”
“歸根結底,他們就是看上了皇族的內帑,時時刻刻都想限製皇族的權力!”
“修建新皇宮的事情刻不容緩,你是朕的嫡長子,未來遲早會繼承大統,你我父子都是驕傲的人,豈能容忍,我李唐皇族一直居住在前隋修建的宮殿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