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互相調侃半天,倒是把其他前來慶賀的人給晾在一邊了。
柳葉見到他們也很高興,聊著聊著才發現自己,好像有些怠慢彆的客人,連忙上前拱手。
“多謝諸位前來,今日一定要多喝幾杯才是!”
除了薛萬徹他們幾個跟柳葉關係能好到穿一條褲子的人之外,剩下絕大多數,當初在李青竹生孩子的時候也都來過。
比如說六大家族的家主,以及地方上的一些官員。
柳葉又說了一些場麵上的話,立刻叫人安排酒席。
酒過三巡。
柳葉他們幾個都是海量級彆,何況早就在長安城練就了一副鐵打的腸胃,竹葉軒出產的高度酒,喝個一兩斤都沒什麼問題。
不過對於酒文化並不怎麼認可的江南人士,就沒那麼高的酒量了。
把大部分人都喝的東倒西歪之後,柳葉邀請薛萬徹他們幾個到書房裡喝茶。
剛一落座,薛萬徹直接把茶壺拎起來,來了一通牛飲。
“痛快!”
“說起來,已經大半年沒好好跟兄弟你喝上一頓了,今日我算是解了一場大癮!”
李百藥白了他一眼,對柳葉說道:“你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跟我們商量,才會著急忙慌的把外麵那些人都灌醉吧?”
柳葉自己一個人喝了將近一斤半的高度酒,臉頰也燒的慌。
重新泡了一壺茶之後,給他們挨個倒了一杯。
沒給薛萬徹倒,直接把剛才那個茶壺蓄滿了熱水,塞到他手裡。
柳葉揉了揉眉心,道:“昨天我跟許敬宗他們好好聊了聊,了解了一下家裡各項產業的情況。”
“諸位也都知道,這大半年來,我沒怎麼管過家裡的產業,能安安穩穩到今日,還是多虧了幾位的辛苦!”
韋思謙把玩著茶杯,略帶幾分不滿的說道:“說這種話你就見外了,咱們這幾家,早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要不是你在前頭衝鋒陷陣,我們這幾家賺錢賺的也沒那麼順當。”
李百藥點了點頭,道:“沒錯,有什麼話你儘管直說,這幾年咱們五家人走得近乎,沒必要玩場麵上的那一套。”
在場之中,賀蘭楚石是最早到的,他已經在登科樓揚州分號裡住了將近十天的時間,早就已經知道柳葉的謀劃。
“柳兄,直接了當的說吧,咱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東西!”
柳葉點點頭。
“其實在來到江南之前,我並沒有在給自己樹敵的打算,以前對付薛家和孔家的時候,可謂是危機重重,還整天讓青竹擔憂。”
“可問題是,家裡的攤子越來越大,總有人嫉妒咱們的賺錢速度,想不與人為敵都不行!”
“就說這一次吧,將火鳳社的人送到西域,不光征得了朝廷的同意,就連遠在玉門關的喬大都護,都表示會全力支持。”
“火鳳社在西域建立的勢力越大,咱們在西域的商隊也就越安全。”
“諸位恐怕還不知道,如今的西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,隨著波斯帝國的覆滅,大食幾乎已經把整隻手都伸到了西域之中!”
“西域三十六國各個都是牆頭草,他們距離大食更近,必然會聽從大食的命令。”
“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,大食人之所以把手伸到西域,都是為了提防大唐!”
“換而言之,現在西域的情況,已經對咱們的商隊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