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打了個哈哈。
“柳某可不像盧家主一樣,有大把時間研究這些沒用的東西,我竹葉軒向來以簡單高效著稱,隻要能贏就行了,如何下棋,如何營造局勢,從來都不在柳某的考慮範圍之內!”
“五子連珠看似簡單,可為何沉浸在棋道之中多年的盧家主,連一盤都沒有贏過?”
盧赤鬆忍不住輕笑的搖頭。
“老夫跟你這後生打了好幾次交道,每一次都是儘興而出,敗興而歸。”
“全都是因為,我盧家明明有更加強大的底蘊,卻偏偏走了糊塗路,被你硬生生拉到了你最擅長的領域。”
“誠然,不管是老夫還是承慶,在做生意的門道上,都遠遠不是你的對手,經過這兩場棋局,老夫也算是徹底認清楚了,以前對你過於輕視,以至於直到現在,我盧氏也沒有占到半分的便宜。”
“以後,可就不好說了...”
他抬起頭來,衝著薛萬徹笑了笑。
“武安郡公以為如何?”
薛萬徹挖了挖鼻孔,百無聊賴的說道:“某家是個粗人,聽不懂你們話裡的意思,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你盧家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順風順水了。”
“如果我兄弟真的擺開架勢跟你乾上一場,還不知道鹿死誰手!”
盧赤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悠悠的說道:“還得是你們年輕人,朝氣蓬勃,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,老夫見過無數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,時至今日,已經有不少人功成名就,但更多的,卻是被人打擊的體無完膚,再也沒有了鬥誌。”
“希望這一次,你們能夠為老夫帶來一些驚喜。”
說話間,盧赤鬆從袖口裡掏出一枚玉佩。
“這是東晉年間的古物了,聽聞是當初的皇家秘藏,既然長公主殿下生了一位小公主,老夫自然有禮物奉上!”
他把玉佩交到柳葉的手裡,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,根本就看不出他和柳葉早已經成了生死大敵。
柳葉根本就沒有虛頭巴腦的客套,直截了當的把玉佩收了。
“那就多謝盧家主了!”
柳葉衝著他拱了拱手,也從袖口之中掏出來一樣東西。
一個精致的小鐵罐擺在桌子上,剛一打開蓋子,裡頭就散發出了濃濃的茶香。
盧赤鬆提鼻子一聞,頓時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“還得是你柳家出品呀!”
“老夫族中有不少人都在研製製茶工藝,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什麼斬獲,炒出來的茶葉也隻能說是勉強入口,實在是想不到,無非是幾片從樹上摘下來的葉子而已,就連老夫都無比的癡迷...”
薛萬徹突然開口說道:“某家也生了兒子,為何不見盧家主你有禮物送來?”
盧赤鬆突然一挑眉,他深深的看了薛萬徹一眼,沉默的片刻之後,道:“來人,再去取一枚玉佩來!”
有仆役把玉佩送過來,盧赤鬆親手交到薛萬徹的手裡。
他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忌憚之色,語氣也比剛才低沉了幾分。
“薛家原本是隴西大族,近年來更是輝煌無比,天下稱得上是一門四公的家族,唯有薛家,老夫著實是佩服的很呢!”
他當然聽得懂薛萬徹的意思。
薛萬徹這就是在表態,不管盧家和柳家爭都到何種地步,他都會堅定的站在柳葉身邊!
雙方並沒有起任何的矛盾,氣氛反倒相當的友好。
話題很快就從孩子的身上,轉到了一些奇聞異事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