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一段時間,朝堂之上,時常掀起糾紛。
一些文官仿佛打了雞血似的,隻要找到機會,就會不要臉麵的彈劾柳家。
往往在這種情況下,就會有那麼幾位,向來以不要臉著稱的老帥跳出來,跟哪些文官胡攪蠻纏一頓,而後被皇帝罰上幾個月的俸祿,草草收場。
尤其是前幾天的大朝會,十幾位禦史台出身的言官,拿著他們號稱的鐵證,無論如何都要讓陛下處置柳葉。
私自製造鎧甲,乃是視同造反一般的大罪!
按照他們的說法,柳葉就該被千刀萬剮!
到頭來,還是程咬金他們幾個,在朝堂之上一陣拳打腳踢,幾乎是用耍無賴的方式,將言官們對柳葉的彈劾給糊弄過去。
這一次,程咬金等人被罰了半年的俸祿。
皇帝這種和稀泥的方式,讓滿朝文武都充滿了無奈。
最無奈的,還要數三省的諸位宰相。
而三省諸位宰相之中,最無奈的當然是房玄齡!
他這個當朝首輔,當得無比憋屈,每當雙方吵到不可開交的時候,隻能由他出麵來調解矛盾。
在不知多少次調解過文武官員之間的矛盾之後,房玄齡和幾個同僚,漫步在皇宮的禦道邊上,慢慢的朝著宮外走去。
房玄齡話裡話外,都是不滿的意思。
“老夫已經給他們調解過了無數次,你們好歹也是宰相,應當發揮一些作用!”
“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身肩重責,整天都把心思消耗在互相攻訐之上,這是何苦來哉?”
虞世南看天,蕭瑀看地,高士廉是個暴脾氣,根本就幫不上忙。
意思很明顯,你才是當朝首輔,我們低了一個層次,就算是有了雷,當然也是你這個腦袋大的扛著!
隻有長孫無忌,麵色坦然的目視前方。
看著長孫無忌平靜的臉色,房玄齡一下子找到了目標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?”
他湊到長孫無忌身邊
“嗯?”
長孫無忌像是被房玄齡嚇了一跳,身子微微一顫。
“房相剛才在說什麼?”
房玄齡沒好氣的,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長孫無忌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是這點小事,隻要房相出馬,他們自然不敢再有微詞!”
房玄齡被這句話給氣了個半死,他毫不客氣的指著幾位宰相。
“要你們有什麼用!”
老好人蕭瑀哈哈一笑,道:“房相是我們這些人的能力最為出眾的,平衡朝中局勢乃是你我的份內之職,就有老你多多費心吧!”
房玄齡欲哭無淚,心中無比,懷念故去多年的杜如晦。
“老杜啊老杜,你走的太早了!”
當年他和杜如晦在朝堂之上守望相助,雖然還沒有成為當朝首輔,確實是擁有了首輔的職權,日子過得無比瀟灑。
哪像現在一樣,整天過得無比憋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