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低著頭,不想讓家主看見自己臉上愧疚的表情。
彆的都用不著隱瞞,唯一需要隱瞞的,是五少爺交代的那件事。
絕對不能讓家主知道柳葉研製出來的一種新藥,可以治療他的病症...
“除了對西域用兵之外,柳家還籌集了四百萬貫的巨款,由盧照鄰帶往河東...”
盧赤鬆的臉色一沉。
“這個孽障!”
盧照鄰也出身於盧氏,雖然並非是長房血脈,但由於自幼聰慧,早就受到了盧赤鬆的關注。
隻可惜,他留在河東的那些兒子,沒有為家族保留人才的眼光。
他們並沒有覺得盧照鄰有多優秀,隻知道,盧照鄰他們這一房,藏了不少的農田,在強力的壓迫之下,盧照鄰一家不得不選擇把農田貢獻出來,這才導致一家子人流離失所。
在顛沛流離之中,盧照鄰的族人很快就死的乾乾淨淨,隻剩下了他一個。
雖然心中感到有些惋惜,但盧赤鬆依舊怒火難平!
“為了家族付出一些犧牲又能怎樣?”
“我盧氏正在與柳家鬥爭的關鍵時刻,讓他們把農田交出來,也是為了積蓄更多力量!”
“隻要能將柳家擊潰,以後再把農田還給他們就是了,這個孽障卻吃裡扒外,認柳葉為主,大逆不道!”
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是不是派人回到河東老家,讓大少爺他們小心一些?”
盧赤鬆搖搖頭。
“用不著,放在民間,四百萬貫確實是已經不少了,可許昂那個毛頭小子,又能如何?”
“一個毛頭小子,一個女土匪頭子,拚儘渾身解數,最終的結局也不過是把所有的錢都打水漂罷了,用不著多管!”
盧赤鬆重重地哼了一聲,問道:“還有其他的消息嗎?”
老管家想了想,又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,圖書館裡正在舉辦讀書社交流會,不少的名士大儒都受邀前去參加,剛剛得到的消息,大半個長安城的讀書人都去了,我盧氏在國子監中有兩位先生,也受邀前去參加交流會!”
盧赤鬆本就是一代大儒,對於這種讀書時的交流過程很感興趣。
他頗為惋惜的說道:“可惜老夫的身體狀況不允許,否則真想去那圖書館瞧一瞧...去了那麼多的讀書人,交流會必然無比精彩,也不知他們究竟會說些什麼話題...”
正說著,盧承慶忽然一臉惶急地衝進來。
“父親,大事不好了!”
盧承慶把他剛剛得到的消息,跟盧赤鬆說了一遍。
盧赤鬆聞言,近乎目眥欲裂!
“他李大師好大的膽子!”
盧赤鬆頓時拍案而起,可能是因為起的太猛了,一股強烈的眩暈感直衝天靈蓋,他搖晃了幾下,急急忙忙的扶住桌子,這才沒有摔倒。
盧承慶臉色蒼白,道:“父親,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李大師裹挾了在圖書館裡的所有讀書人,分明就是在聲討我盧氏!”
“父親,您快快拿出個主意來呀!”
“要是放任他們這麼說下去,我盧氏就被動了!”
“那麼多的讀書人在場,說不定會引起一場劇烈的動蕩,對我盧氏的名聲造成嚴重衝擊!”
由於事發太過突然,盧承慶竟然失去了所有方寸!
盧赤鬆一臉的陰晴不定,看向兒子的目光,多少有些失望。
“木已成舟,哪裡還有什麼辦法?”
“你要做好應對一切風浪的準備,在這種時候,自己先不要慌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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