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?”
“哼!”
韋圓德重重哼了一聲。
“不一樣頂個屁用!”
“那混賬小子連個名份都給不了你,時至今日,老夫連他的心思都不知道!”
說著說著,韋圓德又不自覺的開始生氣了。
韋檀兒抬起頭,眼神帶著一種少見的執拗。
“爹!我不在乎什麼名分!”
“青竹對我很好,我們是真心實意的姐妹感情,而且,您也知道,柳家跟其他地方不一樣...”
韋圓德看著女兒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心中僅存的那點怒氣,也隨之煙消雲散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,平日看著溫柔似水,可一旦倔起來,九頭牛都拉不回。
這股子倔勁兒,讓他又氣又心疼。
“罷了罷了!”
韋圓德大手一揮。
“你是我的閨女,從小到大,隻要你想的,爹什麼時候真正攔過你?隻要你是真心高興,隻要你樂意,爹從來都不會阻攔!”
說著,韋圓德又開始咬牙切齒。
“就算那混賬小子現在還沒答應,也...也沒關係!”
“爹給你作主!”
“他要是敢推三阻四,看老子不打斷他的腿!”
韋檀兒被父親的話逗得又是感動又是好笑。
她很清楚,爹爹對柳葉那是三分欣賞,三分倚重,剩下的四分,近乎於是畏懼...
打斷柳葉的腿?
這話說出來,怕是他自己都心虛。
“爹,您千萬彆去逼他...”
“柳葉是個明白人,他現在隻是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種事,尤其是...尤其是今天在獻陵又鬨了那麼一出。”
說到獻陵發生的事情,韋檀兒秀眉微蹙。
之前那點羞怯柔弱,一下子消失了。
她仿佛回到了從前,和柳葉聯手在長安城呼風喚雨時的模樣。
“那些皇族耆老最看重顏麵,這一次柳葉落了他們的麵子,他們必然會對付柳葉!”
“如今正是柳葉和盧氏對決的關鍵時期,絕不能讓那些皇族耆老添亂!”
韋圓德本來還沉浸在我閨女果然懂事的感懷裡,一聽這話,不由得露出一絲調侃般的笑意。
“這還沒過門呢,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護著柳葉了?”
“爹!”
韋檀兒的臉頰‘騰’地一下再次紅透。
不過這一次,她沒有回避,反而迎上父親帶著調侃的目光。
“青竹曾告訴過我,幸福自己去爭取,就像她當年從皇宮裡跑出來一樣,當時若非她下定決心,也不會有現在的好日子,多半還在宮中日日愁苦。”
韋圓德眼中的笑意漸漸斂去,認真地看著閨女,道: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他知道,自家閨女從來都不是柔柔弱弱的性子。
韋檀兒深吸一口氣,聲音雖輕,卻斬釘截鐵。
“爹爹不必再為我的事情憂心,此事,我自會與哥哥商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