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動作相當快,隻不過是收個乾閨女罷了,這種事情,沒人閒的蛋疼橫加阻攔。
第二天下午,就連任命阿史那舒月為突厥可汗的旨意都下來了。
下是下來了,讓柳葉哭笑不得的是,旨意並沒有直接傳到突厥的領地,反而是直接送來了長公主府!
想來倒也正常,如今西征軍進入西域,早就暴露的徹徹底底,西域的形勢緊張到了極點,不管李世民派誰前往突厥之地宣旨,都等同於是讓他去送死。
跟這件事情有關的,總共也就兩個人而已,一個是頡利可汗,那家夥被關在鴻臚寺的館驛,上茅房都有人盯著,不可能讓他跟外人產生聯係,那麼剩下一個人,隻有柳葉了。
柳葉拿著聖旨發愁。
阿史那舒月現在已經回到了隴右,總在玉門關周圍徘徊,為的是擴張茶葉的銷路。
要是把聖旨直接交給她,那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!
柳葉發愁的時候,許敬宗這個壞的冒水的家夥突然回來了。
他風風火火的來到柳葉的書房,眼瞅著水壺裡還有一半的冰鎮涼茶,問都不問一聲,直接對著壺嘴,咕咚咕咚一陣暢飲。
柳葉最討厭人遛茶根兒,恨不得用手裡的聖旨把許敬宗給勒死...
“可把我熱壞了,這該死的鬼天氣!”
“還是冬天爽利,話說關中的夏天怎麼那麼長!”
許敬宗說著,發現柳葉的臉色不太對勁,眼珠子就開始滴溜溜亂轉。
他發現了放在桌子上的聖旨,打開來一看,頓時開始捏著胡子動腦筋。
這個壞種,一下子就猜出了柳葉的為難之處,嘿嘿壞笑著說道:“簡單的很,把聖旨傳抄十幾份,送到突厥各部,再把真的聖旨,送到突施那裡!”
“至於任命的文書,交給阿史那舒月倒是無傷大雅!”
柳葉不禁感歎道:“還得是你呀!”
這老小子,真特麼壞!
許敬宗出的主意,就是推恩令的翻版,非得讓那些有心爭權奪利的突厥人打破了腦袋不可!
“就按照你說的辦吧,讓家裡的人,把該送的東西都送過去!”
柳葉把那份聖旨丟給了許敬宗。
許敬宗倒也沒含糊,把聖旨往袖子裡一塞,而後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我這裡還有一個好消息,打算告訴大東家!”
“皇族的那些耆老們,已經快要吐血了!”
柳葉頓時來了興致。
他把這個差事交給許敬宗之後,基本上就沒怎麼管過。
因為他相信許敬宗的本事,完全可以把那些老家夥們禍禍的欲仙欲死。
“說說看!”
“你是不是把那些老家夥的產業都破壞掉了?”
許敬宗十分得意的說道:“那多不解氣呀!”
“雖說我老許的確是把他們的產業,都禍禍了個支離破碎,但這隻是第一步而已!”
“既然要玩他們,那就要朝死裡玩!”
柳葉納悶道:“什麼意思?”
許敬宗嘿嘿的奸笑。
“公子不妨去外邊溜達一圈,大街上現在傳的沸沸揚揚,聽起來彆提多有意思了!”
柳葉撓了撓頭。
“那就去溜達一圈吧...順便去一趟韋家,青竹說給檀兒做了幾件衣服,一塊兒給她拿過去!”
柳葉回屋取了李青竹給韋檀兒做的衣服,在席君買的保護下,和許敬宗一起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