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隨便動了動手指,席君買頓時更加興奮了!
杜構見狀頓時勃然大怒,帶著人衝了上來。
席君買根本沒把那幾個醉醺醺的紈絝子弟放在眼裡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,在狹小的雅間門口閃動,拳腳快如閃電。
“哎喲!”
“我的腿!”
“噗通!”
幾聲悶響和慘叫,幾乎同時響起。
那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家夥,眨眼間就歪七扭八地躺在了地上,抱著胳膊腿直哼哼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杜構嚇得酒徹底醒了,趴在地上指著席君買,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,道道:“你,你敢...”
孟宏文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東家,畢竟是杜相的子嗣...”
柳葉連眼皮都懶得抬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才緩緩說道:“打就打了,杜如晦都死了多少年了,他杜家還能翻天不成。”
他放下茶杯,對孟宏文說道:“你回去記得提醒杜愛同一聲,讓他最近把手頭工作,跟下麵的人交接一下,騰出點精力來,杜家的家產,他得準備接手了。”
柳葉記得,曆史上整個杜家最後活下來了,貌似也就隻有杜愛同一個人了。
不管是杜構還是杜荷,都沒有落得什麼好下場。
挨了這頓揍,說不定能多活幾十年,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做了件善事。
當然,順便給杜愛同報仇,也沒什麼不好的...
孟宏文心頭一凜,連忙應下。
李青竹和韋檀兒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她們雖然在年齡上還隻能算是小姑娘,但所經曆的大風大浪,不是杜構這種紈絝子弟能比的。
大家族之間的征伐,對她們來說是家常便飯。
很快,在孟宏文的操持下,膽戰心驚的老鴇子紅姑,帶著幾個人把杜構等人全都送了出去。
至於是丟在門口,還是送去醫館,就不在柳葉的考慮範圍之內了。
柳葉看著眼前站著的二十來個姑娘。
孟宏文挑出來的七八個,確實是拔尖的,但剩下的就有些勉強了。
“咱們起碼需要八十個,這差的有點多啊...”
柳葉皺了皺眉,起身就準備走。
“行了,就這些吧,先湊合用。”
老鴇子紅姑一聽這句‘湊合用’急得差點跳起來。
姑且不說,這位貴客是孟宏文帶來的。
剛才柳葉表現出來的一切,她都看在眼裡。
一個連杜家都不放在眼裡的大人物,可不能輕易放走!
“貴客留步!留步!”她一邊喊著,一邊風風火火地衝出門外。
幾步來到樓梯口,對著樓下尖聲喊道:“快!”
“去把南巷醉春樓,東巷錦繡閣,還有含香院的姑娘們都給我叫來!”
“要最水靈最拿得出手的!”
“就說咱們凝香閣有大主顧!”
“快!”
雅間裡的柳葉和孟宏文都愣了一下。
柳葉挑眉看向孟宏文,道:“這老鴇子手筆不小啊。”
能把其他幾家青樓的頭牌,臨時調過來使喚,這背景可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