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...河東裴氏!
那可是僅次於五姓七望的老牌世家!
而岩石後的盧承慶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他原本隻是把許昂當作一個有用的籌碼。
可他千算萬算,獨獨漏算了許昂的母親出身裴氏!
更漏算了這個看似紈絝的少年,竟有如此深的心計和膽魄!
這一番剖析利害,直指核心,把他扣留許昂可能引發的恐怖連鎖反應,血淋淋地擺在了他麵前!
河東裴氏日漸衰落,族中子弟要比他盧氏的更加不堪。
甚至於,一個能指望得都沒有。
唯一還算讓人瞧得上眼的,也就一個當過萬年縣令的裴宣機,在這種情況之下,世家大族往往會選擇,將目光投向那些外姓的族中子弟。
比如,像許昂這種,母親出身於裴氏的人...
在裴氏的悉心照料之下,日後許昂不管有多大的成就,總歸要念幾分香火之情。
哪怕看在他娘的麵子上,也要對裴氏子弟多多幫扶。
況且,許昂的背後,本來就站著兩尊大佛,更會得到裴氏的關注和幫助...
大家族就是這樣,一旦自己家的人頂不上勁,就會從外姓子弟中尋求庇護。
盧氏的千年曆史之中,也有不少這樣的歲月。
簡而言之!
一旦許昂在河東出了意外,河東裴氏怕是要比竹葉軒的人還心急!
就在盧承慶心亂如麻,冷汗涔涔之際,一個仆役連滾爬爬地衝進山洞深處,他手忙腳亂的比劃著,想讓盧承慶出去說話。
盧承慶和他來到外邊,仆役這才哭喪著臉說道:“五少爺,不好了,我們在附近水源上頭的七個莊子,被竹葉軒的農莊給圍了!”
“他們把水渠都斷了,莊子裡的人出不來也進不去,莊子...莊子全亂套了!”
盧承慶臉色微變。
他倒是不怎麼在乎那些莊子,而是他很快就想到,竹葉軒已經有人識破了他的心思,都到了這種地步,如果不能當機立斷,隻會惹來更大的麻煩。
“增派人手,既然鬨大了,那乾脆就鬨到底!”
“最好出幾條人命,借著官府查案的機會,順勢摸清楚竹葉軒那些農莊的玄虛!”
仆役心中焦躁,想都沒想,直接脫口而出道:“可竹葉軒占據的水源...”
盧承慶滿臉的不屑之色。
“這都已經到了冬天了,搶占水源有個屁用,他們想搶就搶去,大不了等開春之後,再搶回來就是了!”
仆役麵色灰暗。
五少爺已經是諸位少爺之中最為出色的了,即便如此,跟柳家的那些年輕人相比,還是差了不止一籌。
就連相傳最平庸的許昂,也整日都在各大農莊之上巡視,對於農事知之甚深。
可五少爺,就知道躲在家裡跟彆人勾心鬥角,連冬水春用的道理都不清楚,在河東的旱地上,冬天多多灌溉,甚至要比夏天灌溉更重要。
最關鍵的是,還可以殺死土壤之中的害蟲卵。
竹葉軒現在搶了水源,簡直就是打了盧氏農莊的七寸!
可仆役不敢說這些實話,鬼知道五少爺惱羞成怒之下,會乾出點什麼事情來...
他隻好去傳達盧承慶的命令。
一時之間,晉陽城方圓百裡的農莊,都沸騰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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