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們都帶下去!”
立刻有家丁上前,將那幾個哭喊求饒的人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。
倉房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,和壓抑的死寂。
一個輩分較高的族老,顫巍巍地走上前道:“家主,現在...現在怎麼辦?”
“糧價崩了,人心散了,連家裡都...”
他不敢再說下去。
“怎麼辦?”
盧承慶猛地回頭,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族老。
“柳葉想讓我盧家萬劫不複?沒那麼容易!我盧承慶,就算死,也要拉著他一起!”
“讓他嘗嘗...身敗名裂的滋味!”
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倉庫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那裡堆著幾排陶罐。
上下的陶罐不一樣,上邊的大一些,上邊清清楚楚寫著‘火油’的字樣!
下邊的,隻有拳頭大小,沒有任何標記。
他蹲下身,拿了幾個下排的陶罐,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瘋狂光芒。
“去...找幾個絕對可靠的死士。”
盧承慶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,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把這個...”
他把手裡的陶罐遞過去。
“城中那些讀書人,有不少都在偷偷吃東西,意圖蒙混過關,將這東西,混到他們的食物裡去!”
跪在地上的另一個管事猛地抬頭,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。
“家主!這...這要是查出來?”
“查出來?”
盧承慶咧嘴一笑。
“誰會查?誰敢查?”
“讀書人餓極了,誤食了有毒的野草,或者...吃了柳葉派人假意安撫送來的‘毒粥’!”
“天災人禍,誰說得清?”
“隻要他們死在那裡,整個河東的士林,整個天下讀書人的怒火,都會被點燃!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恢複了之前陰冷。
“燒糧是最後一步,是徹底同歸於儘。”
“下毒才是真正的刀子,紮在柳葉最要命的地方!讓他百口莫辯!”
他走到那堆火油桶旁邊,用力拍了拍沉重的桶身,發出沉悶的回響。
“這些先留著,再也不許有一粒糧食流出去!”
“給本家主看好了,再丟一粒糧,你們所有人,全家老小,都給我去填井!”
說完,盧承慶不再看任何人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座巨大的的糧倉,身影很快沒入外麵尚未完全消散的暮色之中。
隻留下倉庫裡一眾麵無人色的盧氏族人。
那些讀書人畢竟都不是出自盧氏,不可能跟盧氏完全一條心。
自己偷偷帶了吃食,或者家人暗中給他們送去食物,實在太正常了。
為了誣陷柳葉,一口氣毒死那麼多人...
這可不像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。
盧承慶已經瘋狂到,連人命都枉顧的地步了!
幾人在糧倉裡麵麵相覷,猶豫了半天,誰都沒有說話。
到頭來,還是那位族老幽幽的開口道:“按照家主說的辦吧,到了這一步,我盧氏上上下下都早已經沒了退路。”
“他們不死,死的就是咱們了。”
“不過,要小心一些,萬萬不能一下子把那上千讀書人都害了,象征性的給那麼幾十個人下毒就夠了。”
他抬頭看向盧承慶離開的方向,又長長的歎息了一聲,喃喃的說道:“我盧氏...為何忽然就走到了這一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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