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已做好了最壞的準備,結果半道上,竟遇到一小隊裝備精良的武士。
那些人看到他,隻是恭敬地行禮,然後便散開,遠遠地護衛在他前後左右。
那一路上,彆說馬匪,連隻凶點的野狗都沒見到。
等他安全走出那片區域,那些武士又像出現時一樣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風沙裡。
他一直試圖詢問這些幫助他的人,究竟是誰派來的?為何要幫他?
得到的回答,永遠恭敬而含糊...
“貧僧,這是交得什麼好運?”
玄奘喃喃自語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早年出家,潛心佛法,雖有些薄名,但也僅限於長安及洛陽附近幾座大寺。
認識的人裡,地位最高的,大概就是已故宰相蕭瑀了。
蕭瑀全家篤信佛教,對他頗為禮遇,也曾資助過他早年的一些譯經活動。
但蕭家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,把手伸到萬裡之外的西域去?
還能調動如此多隱秘的力量一路護持!
他站在長安城外,感受著腳下堅實的土地,心中那份疑惑卻越發濃重。
這一路的神秘護持,讓他這趟本應充滿艱險與榮耀的歸途,蒙上了一層難以捉摸的迷霧。
就在他望著城牆出神時,一個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後幾步遠,作普通商旅打扮的漢子走上前來。
這人一路都很低調,但玄奘知道,他就是最後一段路程的“護送者”領頭人之一。
“法師!”
漢子抱拳,語氣依舊恭敬。
“已近長安,我等任務也算完成了。”
玄奘連忙合十還禮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一路承蒙諸位檀越護持,感激不儘。”
“敢問檀越,可否告知,究竟是何方善信,如此厚待貧僧?貧僧也好日後登門拜謝,誦經祈福。”
那漢子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。
“法師不必言謝,我家主人說了,待法師安頓下來,自會有人前來拜會法師,主人隻讓我轉告法師一句話,到了長安,他很想見見你。”
“究竟是哪一位?”
玄奘更加疑惑了。
漢子搖搖頭道:“主人未曾明言,法師隻需安心進城,稍作休整即可,自會有人帶您前去,告辭了。”
說完,漢子再次抱拳,也不等玄奘再問,便轉身彙入官道上往來的人流中,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。
玄奘站在原地,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,又回頭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長安城門,心中的謎團非但沒有解開,反而像是投入了石子的湖麵,漣漪一圈圈擴大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背筐中沉甸甸的經卷。
“阿彌陀佛...這長安城,怕是要比那西天路上的妖魔,更加莫測了。”
他低聲自語了一句,整了整肩上的背帶,深吸一口氣,邁開腳步,朝著的巍峨城門,緩緩走去。
剛一進城門,就有一頂轎子在等他了。
“敢問可是玄奘禪師?”
來人一身夥計裝扮,看起來十分機靈。
玄奘宣了一聲佛號,道:“正是貧僧!”
夥計笑嗬嗬的拱了拱手,道:“法師請上轎吧,我家主人,已經在等候法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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