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句話就想吞了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盤?火鳳社是厲害,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!”
精瘦文士也收起了折扇,臉色陰沉。
“武大當家,你這是要斷了所有兄弟的活路啊!水路上的營生,是大家夥兒安身立命的根本!你一句話就想全拿走?就算你拳頭硬,船多,也得問問江湖道義吧!”
麵對群情激憤,小武依舊端坐如山。
她甚至端起手邊的茶盞,輕輕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這從容的姿態,反而讓一些吵鬨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,隻剩下壓抑的怒火。
“道義?”
小武放下茶盞,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嗤。
“各位跟我談道義?你們私下裡為爭碼頭、搶貨船,械鬥流血,死的人還少嗎?你們的道義,不就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?”
她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。
“我火鳳社花了多少金銀,造了多少快船,招攬了多少真正懂水性的好手,才在水路上有了如今的局麵,你們心裡清楚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廳堂中央,無形的壓力讓前排的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我接手火鳳社,不是來跟你們講舊日情分的。”
“我要的是江南水路的秩序!一個我說了算的秩序!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錘,敲在眾人心頭。
“你們覺得我胃口大?沒錯,但跟我爭,你們有那個本錢嗎?”
她走到刀疤壯漢麵前,直視著他因憤怒而漲紅的臉。
“你的漕幫,幾十條破船,幾百個隻會欺負小商販的嘍囉,能擋我幾艘新造的艨艟?”
又轉向精瘦文士,滿臉嘲諷的說道:“你靠敲詐勒索沿河商戶為生,連條像樣的船都養不起,也配跟我談道義?”
小武環視全場,語氣冰冷。
“火鳳社的船,就在外麵的河道上!”
“船上的兄弟,不是你們那些烏合之眾能比的。”
“不服氣的,現在就可以出去,劃下道來,咱們水裡見真章。”
“打贏了,你的地盤還是你的,我火鳳社退出睦州,可要是打輸了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那股森然的意味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廳堂內死一般寂靜。
隻有炭火燃燒的聲音和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剛才還叫囂的人,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。
火鳳社的實力,尤其是水上實力,在睦州確實已無人能及。
那些新造的快船,那些訓練有素,裝備精良的水手,都像巨石一樣壓在他們心頭。
硬碰硬?
無異於以卵擊石!
那個精瘦文士,人稱“白扇子”的吳先生,臉色變幻了幾次,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打破了沉默。
“武……武大當家息怒。”
“這……這水道統管一事,茲事體大,牽扯到多少兄弟的飯碗。”
“您看,能否容我們回去再……再商量商量?”
他試圖拖延,想找轉圜餘地。
“沒什麼好商量的!”
小武斷然拒絕,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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