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顰兒呢?”
裴大娘子沒工夫寒暄,劈頭就問。
“她今天來過總行嗎?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顰兒?”
許敬宗被問得有點懵,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。
“她今天好像沒來總行啊?早上不是你送她出門的嗎?”
他記得女兒說今天會晚點來,但他忙得腳不沾地,根本沒注意她到底來沒來。
“沒來?!”
裴大娘子的心猛地一沉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她早上親口跟我說,要帶玉萱去東宮逛逛!說晚點回來!可現在天都黑透了,人影子都沒見一個!東宮那邊也沒傳任何消息過來!”
“東宮?”
許敬宗聽到這兩個字,也是心頭一跳,倦意瞬間飛了大半。
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女兒沒回家,也沒在總行,那很大可能就是在東宮耽擱了。
可東宮怎可能會扣下顰兒,連個消息都不傳?
難道……
許敬宗立刻放下手中的筆,站起身,臉色凝重。
“夫人彆急,我馬上派人去東宮問問!”
他走到門口,正要叫心腹管事,卻又停住了。
這樣直接派人去問,萬一女兒真在東宮出了什麼事,會不會打草驚蛇?
或者惹出更大的麻煩?
他略一沉吟,轉身對裴大娘子說道:“這樣,夫人,你立刻回府,穩住家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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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親自去一趟東宮!”
他必須親自去,才能隨機應變。
裴大娘子看著丈夫凝重的臉色,知道事態可能比她想的更複雜,強壓下心頭的慌亂,點點頭。
“好,我回府等消息,你一定要把顰兒平安帶回來!”
許敬宗重重點頭,顧不上換衣服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吩咐。
“備馬!快!”
...
夜色籠罩下的東宮,比白日更顯肅穆沉寂。
高大的宮牆在月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,隻有廊簷下懸掛的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,勉強照亮腳下的路。
巡邏侍衛的腳步聲在遠處規律地回響,更添幾分深宮的幽寂。
太子李承乾用過晚膳後,獨自坐在偏殿的書房裡。
燭火搖曳,映著他略顯清瘦的側臉,他手裡拿著一卷書,目光卻有些遊離,並未真正落在字句上。
今日東宮似乎格外安靜,少了些往日的聒噪。
他略感奇怪,平時這個時辰,侯憐兒總會找各種由頭過來,或送湯水,或問安,或隻是在他麵前晃悠,試圖引起他的注意。
今日竟一整天都沒見到她人影?
李承乾心中掠過一絲疑惑,旋即又釋然。
不來也好,難得清淨。
連日來朝堂和竹葉軒事務繁雜,加上心底那揮之不去的隱痛,讓他身心俱疲。
此刻的安靜,倒是難得的喘息之機。
“賀蘭...”
他放下書卷,朝侍立在門口的賀蘭楚石喚道。
“去溫壺酒來。今日無事,你我小酌兩杯。”
他想用這片刻的寧靜和一點酒意,暫時麻痹一下緊繃的神經。
賀蘭楚石應聲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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