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自己真要輾轉回紅柳灘?”阿骨打想到這裡那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!
此時他雙目暴突,緊緊盯著輿圖上紅柳灘的標記,仿佛要將那處灼出個窟窿。
羊皮紙上的墨跡在他眼中扭曲成吳天翊的冷笑,就像盤踞在暗處的毒蛇,每一次出招都精準刺向他的軟肋。
想到紅柳灘城外那些令戰馬聞風喪膽的“鐵獸”,他的後頸突然泛起一陣寒意,仿佛那些冰冷的大家夥此刻正對準自己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他突然發出一聲撕裂般的低吼,聲線裡帶著連自己都厭惡的顫抖。
靴底重重碾過羊毛氈毯,將地麵踏出兩道深陷的溝壑,他何嘗不知退回紅柳灘是最穩妥的選擇?
可隻要一想到吳天翊站在城頭俯瞰著自己狼狽的模樣,胸腔裡就騰起一股足以焚燒理智的怒火!
作為草原上最凶悍的狼王,他怎能咽下這口惡氣?
“我偏要逆著他的算計走!”阿骨打抓起案上的狼頭燭台,將燃燒的蠟燭狠狠按在紅柳灘的位置,火苗瞬間吞噬了羊皮紙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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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雙眼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仿佛這樣就能燒儘心底的恐懼。
“就算是火海,我也要讓吳天翊知道,草原狼的獠牙,永遠比毒蛇的毒牙更鋒利!”阿骨打心中大喊道。
就這樣在兩大對峙的主帥寢食難安地過了將近十天!
這天北蠻主帳外傳來拖遝的腳步聲,哈剌察渾身沾滿煙灰,皮甲縫隙裡還嵌著未燃儘的炭屑,活像從地獄爬出的惡鬼。
他的青銅護腕上凝結著暗紅血痂——那是徒手扒開滾燙炭木留下的傷痕,可眼裡卻燒著近乎瘋狂的光亮。
"大汗,大汗!"他扯開破鑼般的嗓子,粗糲的聲線帶著劫後餘生的顫音,"雲中山清出通路了!"
話音未落便踉蹌著撞進帳內,膝蓋重重砸在羊毛氈上,卻渾然不覺疼痛,隻是仰起臉,黢黑的臉上兩道淚痕格外刺眼,"末將帶人連軸轉了九晝夜,用濕牛皮裹著盾牌開道,總算...總算把火頭壓下去了!"
阿骨打猛地起身,牛皮靴踢翻腳邊的矮凳,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。
他雙手死死扣住哈剌察的雙肩,鐵甲護手幾乎要嵌進對方皮肉,獨眼迸發出近乎癲狂的光芒。
“你說什麼?!”阿骨打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,喉結劇烈滾動,“再說一遍!”
他俯身盯著哈剌察黢黑的臉,對方眼角未乾的淚痕、皮甲縫隙裡嵌著的炭屑,還有青銅護腕上凝結的血痂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末將帶人總算把火頭壓下去了!”哈剌察被搖晃得幾乎睜不開眼,卻仍嘶聲吼道,“十萬大軍隨時能過!”
阿骨打突然仰天長笑,笑聲震得帳頂的牛皮簌簌作響,他一把將哈剌察拽起身,鐵臂狠狠箍住對方後背,胡須紮得人脖頸生疼:“好!好!不愧是我草原的兒郎!”
他雙眼望向帳外漫天灰燼,那裡隱約傳來戰馬的嘶鳴,仿佛已經看到十萬鐵騎踏破雲中郡郡府的場景。
“傳令下去,全軍休整半個時辰,即刻開拔!”他猛地抽出彎刀,刀刃劈在立柱上濺起火星,“這次,定要讓吳天翊血債血償!”
半個時辰後,十萬鐵騎揚起的煙塵如烏雲蔽日!
阿骨打身披玄鐵重甲,腰間懸著的狼牙墜飾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他獨眼掃視著整裝待發的將士,嘶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:“大乾小兒讓我們困在此地十日,今日便要他們血債血償!撕開雲中郡的肚皮,掏出它藏著的所有精血!”
馬蹄聲如悶雷滾動,率先踏入仍有餘燼的雲中山道,戰馬不時踩碎未燃儘的木炭,蹄下迸濺的火星落在枯草上,又騰起陣陣青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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