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想要的,是借此拿捏住曹公公,為後續籌謀鋪路。
他眉頭緊鎖,沉默不語,故意等著曹公公主動開口,隻有對方先鬆口求情,他才能順勢開出條件,將局勢牢牢攥在手中。
曹公公見吳天翊神色陰沉,心中發怵,忙堆起滿臉諂媚的笑,躬身作揖道:“小王爺,趙大人他有眼無珠,衝撞了您,實在罪該萬死!”
“但念在他也是一時糊塗,又在刑部當差多年,多少有些用處,還望小王爺網開一麵,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,咱家替他向您賠罪了!”說著,他竟真的屈膝半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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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曹公公果然開口求情,吳天翊立刻跳下馬來,上前虛扶一把,裝作為難模樣,將他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道:“公公這可讓小侄難做了!若小侄嫂嫂和侄兒真落在這廝手上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趙承宗血糊糊的額頭,“您說,他會不會‘不小心’讓罪婦染病暴斃?到時公公也很難跟皇上交代呀!”
曹公公渾身一震,立刻明白了話中威脅,他下意識望向楚端夢的囚車,咽了口唾沫道:“他敢!小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這時吳天翊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承宗,故作歎息道:“看在公公的麵子上,小侄可以放過這廝!”
他心中暗笑,眼底卻無半分笑意,轉而正色道:“牢房須選最深處的‘天字甲號’,四壁糊糯米漿,窗戶以三寸厚木板封死——既防鼠蟻打洞,更防有人暗度陳倉!”
“按《大乾官儀》,”他刻意提高聲調,“宗室女眷涉案,當置‘保宮’候審,規格須比照列侯夫人!”
說罷便滔滔不絕列數要求:“需備‘溫明幄’暖床、‘銅漏’計時、‘染器’炊具。膳食依《食貨誌》,月供粟米一石、肉十二斤、酒鬥半……”
說到一半,他忽然皺眉擺手:“罷了,這些用度不勞煩這廝操辦,本王自會差人安排。但有一條——”
他拿出兩枚青銅符節,“孟五、王七已領‘執戟郎’銜,按《秩律》可先斬後奏!公公若有疑問,儘可查閱典籍!”
曹公公一聽那懵逼臉頓時更懵逼了起來,心想“小王爺,你這哪是讓你嫂嫂入獄受罰?這不跟在燕王府有什麼差彆嗎?”
可是看著遞過來的符節,瞳孔驟縮——那“執戟郎”符節乃皇宮禁衛專用,吳天翊竟私授給親衛,分明是越權之舉。
但想起少年方才援引的《官儀》《秩律》條文精準無誤,又知他早有準備,喉間竟發不出半分質疑。
“是是是!”他將吳天翊遞過來的符節又推了回去,“小王爺熟讀典章,咱家佩服!這‘天字甲號’牢房本就是為宗室所備,明日便著人清掃妥當,一應器物必按列侯夫人規格置辦。”
他偷瞄吳天翊神色,見其目光落在趙承宗身上,忙不迭踢了那倒黴蛋一腳:“還不快謝小王爺恩典!若再敢有半分差池,咱家扒了你的皮!”
趙承宗早已嚇癱,連滾帶爬地磕頭:“謝小王爺……謝曹公公……”
吳天翊卻懶得多看他一眼,甩袖走向囚車:“明日巳時前,本王要見到牢房鑰匙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冷下來,“若讓本王發現牢房裡用度有半點差池——”
“下官明白!明白!”趙承宗連連磕頭,官服下的脊背早被冷汗浸透。
望著吳天翊攙扶楚端夢下車的背影,他心裡一顫——這哪是押送犯人的藩王世子,分明是捧著《大乾律》來刑部拆台的煞星!
待一行人進了牢房,他才敢直起腰,盯著孟五、王七的背影苦笑——什麼“執戟郎”,分明是把雙刃劍。
用得好可震懾宵小,用不好……他摸了摸後頸,隻覺寒意刺骨。
“公公!”趙承宗突然想起什麼,急忙湊到曹公公跟前,壓低聲音愁眉苦臉道:“小王爺這般行事,下官該怎麼向刑部上司交代?”
“交代?”曹公公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譏諷,“若不是咱家出麵,你全家老小這會兒早跟燕王妃關一間牢房了!”說罷甩袖登上馬車,再不看他一眼。
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響漸漸遠去,隻留趙承宗呆立原地,在寒風中手足無措,搖了搖頭趕忙追著吳天翊他們後麵往牢獄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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