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因為這事鬨?人家說的也沒錯,那荒地你自己也知道不好!不是為了幫襯,誰願意租那塊荒地?”
村長真被俞老太氣到了。
也覺得俞丫頭說的沒錯,這俞老大一家肯定不是俞老太親生的難怪這麼偏心!
“我不管!他要是不租就必須賠償我們損失!良田也要給我還回來!”
俞老太耍賴。
“混賬!你當這是過家家呢!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?!”村長怒聲嗬斥。
“去把俞老頭叫來!這麼大的事,自己當縮頭烏龜,讓一個老婆子到處發瘋!”
“好嘞!”
村民應聲而去。
不一會兒,俞老頭被幾位村民半勸半拉地帶到院子裡。
俞老頭一進門,就急匆匆瞪了一眼俞老太。
見到大兒子和孫子頭上,纏著繃帶著實被嚇一跳。
“村長,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村長歎氣,“還不是你老婆給打的,我說你也好好管管你媳婦,好歹也是自己養這麼大的兒子,哪有這麼打人的?真把人打死了她不也得坐牢。”
“更何況,你孫女現在是公安。你們再這麼打他哥和他爸,保不準就把你們送進去了。也得虧這孩子心善,顧及著你們的麵子,沒有提這一茬。”
俞宛兒哪裡是心善不提,壓根是知道傷是假的,就算報警也頂多口頭教育不會有任何關押。
反倒是他們要是因為報警暴露假傷,就得不償失了。
村長說完俞建平和俞政宇的傷勢後。
接著又皺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,簡要向俞老頭複述了一遍,重點強調了俞老太的無理取鬨和對俞老大一家的不公。
俞老頭的臉隨著村長的敘述越來越黑,最後幾乎要陰沉的滴出水來。
心中把老太婆罵了幾百遍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表麵上卻不能這麼說,壓抑著怒氣,“那田既然換了那就換了,不要在這裡撒潑了!跟我回去!”
說完,轉向村長,“村長,實在對不住,是我管教無方,讓各位見笑了。我現在就帶他們回去。”
俞老太一聽,頓時急了眼:“那怎麼行!那荒地根本種不出農作物,現在又租不出去,那不是要餓死我們?!”
“夠了!”
俞老頭心裡也很煩躁,一肚子氣沒處撒。
“趕緊跟我回去,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!”
俞老太還想爭辯,卻被俞老頭嚴厲眼神製止。
周圍的村民見狀,紛紛低聲議論。
“總算來個能說得通的!”
“等等!你們還沒告訴我們我爸的親生父母是誰?”
俞宛兒見他們忘說父親身世,走上前又問了一遍。
俞老頭不知道這茬。
聞言心中一個咯噔,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老伴。
俞老太被老頭的眼神嚇一哆嗦,縮著脖子狡辯,“我都說了是我親生的!”
“是不是,在場的人都有判斷,就算您不承認也沒用,如果你們不說,那我隻能報警,立案調查了。”
聽俞宛兒這麼說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在這個小村莊裡,報警可是件大事。
俞老頭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,他知道俞宛兒現在在派出所工作,說的話並非虛張聲勢。
俞老頭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權衡著什麼。
半晌後,歎了一口氣,緩緩道:“好吧,事到如今,也瞞不下去了。你父親,確實不是我們親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