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俞宛兒和謝懷安成功抓捕“禿鷲”及其爪牙的同時。
雲城國安分局早已布下的天羅地網驟然收緊。
多個看似普通的民居、商鋪甚至是一家小診所,同時被破門而入。
訓練有素的國安乾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之前暗中記下目標一一控製。
有人還在吃飯就被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,有人試圖反抗或銷毀藏在暗格裡的密碼本、微型相機,但在絕對的力量和早有準備的突襲麵前,一切掙紮都顯得徒勞可笑。
通訊被切斷,聯絡點被拔除,雲城這張敵特精心編織的情報網,在幾分鐘內便被徹底撕碎、癱瘓。
廢棄工廠。
負責看守的老周等人麵對荷槍實彈的國安乾警,還沒來得及抵抗,便被早有準備的乾警們繳械製服。
倉庫角落,被捆著手腳、嘴裡塞著破布的於父於母,聽到外麵動靜時嚇得渾身發抖,以為是敵特要撕票。
但當看到衝進來的不是凶神惡煞的匪徒,而是穿著製服的國安乾警時,兩人瞬間涕淚橫流,激動得嗚嗚直叫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“同誌!你們可算來了!”
於母嘴裡的布剛扯掉,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,“嚇死我們了……那幫人太可怕了……”
於父癱在地上喘粗氣,看到妻子這副樣子,也趕緊順杆爬,擠出眼淚:“同誌!要嚴懲他們啊!我們……我們可是俞宛兒的親……”
他想搬出女兒的名頭。
帶隊的隊長冷臉打斷,直接下令:“拷上,帶走!”
於父懵了:“同誌!抓錯了!我們不是壞人啊!”
他慌了神。
於母也驚住了,聲音帶著委屈和不解:“同誌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們是被壞人抓來的受害者啊……”
“閉嘴!回去審!”
隊長聲音毫無波瀾,眼神銳利如刀,根本不吃她這套。
於父於母被“解救”後,並未獲得預想中的安撫和同情,而是直接被帶回去嚴格看管起來。
……
03號廢棄彈藥庫被充當臨時審訊點。
彈藥庫內,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、焦糊味和……老鼠特有的氣味。
俘虜們被捆得像粽子,丟在角落。
謝懷安沒有浪費時間,讓人用冷水潑醒“禿鷲”!
禿鷲睜眼,死死瞪著謝懷安和俞宛兒,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對眼前這個能驅使“動物”的女人的恐懼。
謝懷安坐在“禿鷲”對麵,開門見山:“林老板,或者該叫你‘禿鷲’。你的電台廢了,你的保鏢廢了。雲城那邊剛剛來信也已經被端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字字誅心。
“禿鷲”瞳孔猛地一縮。
雲城?!也被端了?!
難怪他們通訊設備第一時間被毀,這是怕自己聯係其他人。
他強作鎮定,嘴角扯出一個冷笑:“哼,成王敗寇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?”
謝懷安身體微微前傾,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,“你潛伏這麼多年,苦心經營,就甘心這麼完了?你背後的主子,會怎麼看待你這個全軍覆沒的‘聯絡人’?”
“禿鷲”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謝懷安捕捉到這細微的變化,繼續施壓:“你的價值,就在於名單。現在交代,是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。頑固到底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密密麻麻、閃爍著幽幽紅光的小眼睛,“……你猜猜,它們會不會對你腦子裡的東西也感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