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發不等老娘再囉嗦,“啪”地一聲重重掛斷了電話,聽筒砸在話機上發出刺耳的響聲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劣質香煙燒到了過濾嘴,燙得他“嘶”了一聲,狠狠把煙屁股摁滅在滿是油汙的鐵皮桌麵上。
“媽的!晦氣!”
他低聲咒罵著,不知道是罵他老娘還是罵自己。
欠的賭債像塊大石頭壓在他心上,人家都放話了。
最後期限就在這兩天了。
廠裡這點死工資,連利息都不夠!
怎麼辦?
他眼神慌亂地在值班室裡掃了一圈,看到牆上掛著的“安全生產”標語都覺得刺眼。
不行,得出去透透氣,再想想辦法。
王德發煩躁地脫下沾著油汙的藍色工作服外套,胡亂塞進桌肚,換上件半舊的灰色滌卡外套。
鎖上值班室的門,低著頭,心事重重地走出了紅星化工廠的廠門。
他沒注意到,廠門斜對麵不遠處的樹蔭下,停著一輛半新的摩托車,一個戴著蛤蟆鏡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車上抽煙,目光看似隨意,卻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王德發像丟了魂似的,沿著廠區外那條被重卡壓得坑坑窪窪的馬路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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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還能去哪裡碰碰運氣借錢還賭債。
親戚朋友早就借遍了。
工友?
誰不知道他那點工資還不夠他自己霍霍的……絕望感像冰冷的潮水,一點點漫上來。
難道要這樣等到期限被人砍掉手指?
就在這時,那輛摩托車緩緩滑到他身邊停了下來。
“王班長?下班了?”
一個熱絡的聲音響起。
王德發嚇了一跳,警惕地抬頭看去。
墨鏡男摘下了眼鏡,露出一張帶著精明笑容的圓臉。
正是前兩天在廠門口“偶遇”過他的那個自稱是“東升化工廠”采購員的老金。
“是你啊?”
王德發隻想一個人靜靜,轉身欲走。
“巧了嘛這不是。”
老金笑容可掬,仿佛沒看到王德發的不待見,“王班長這是去哪?臉色不太好啊?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?”
王德發心裡一緊,強笑道:“沒……沒啥,家裡老娘,一點小事,瞎鬨騰。”
“哦?老人家鬨騰?”
老金推著摩托車,跟王德發並排走著,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,“老人家年紀大了,是得多順著點。不過,我看你好像不是單單隻為了這件事心煩?是不是最近手頭的錢不夠用?”
老金的話仿佛帶著鉤子,看似關心,卻句句往王德發的心事上戳。
王德發腳步頓住了,驚疑不定地看著老金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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