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安心頭猛地一跳!
通訊兵繼續念道:
“你部連長俞政寧,今日下午通過絕密渠道,向軍區及國安部同步發出最高級彆預警!報告稱,紅星油罐廠會產生爆炸,俞顧問及其親屬住所附近。設備檢查無恙,存在‘人為製造重大安全事故’威脅!國安部門已介入,但威脅未除,急需專業支援!”
人為破壞!
宛兒在威脅邊緣!
謝懷安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緊,指節泛白!
通訊兵念出核心命令:
“鑒於你部在本次邊境作戰中,成功處置多起敵方遺留毒氣、爆炸裝置,經驗寶貴!此經驗對鹿城麵臨的潛在化工安全威脅極具價值!”
“俞宛兒顧問乃國寶級專家,其安全不容有失!你作為其直接信任人員,且具相關處置經驗,是協調現場軍事支援、保護關鍵人物的最佳人選!”
“綜上,軍區任命你為‘礪劍’特遣組組長!核心任務:確保俞宛兒顧問及其親屬絕對安全!抵達後,立即與國安‘夜鶯’小組及俞政寧對接,掌握情況。案件偵辦由國安主導,但俞顧問安全,你負首要責任!”
帳篷內死寂!
周揚目瞪口呆,震驚取代了所有調侃。
“回複軍區:謝懷安收到命令!保證完成任務!即刻動身!”
謝懷安的聲音冰冷如鐵。
他轉向周揚,
“周揚!”
“到!”周揚一個激靈,立正吼道。
“你和建國暫代營地工作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馮建國一臉凝重地衝了進來,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報告,甚至沒顧上敬禮:
“團長!緊急情況!我們剛破譯了從‘禿鷲’身上搜到的那個東西,有重大發現!”
謝懷安和周揚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。
“我們剛完成初步分析,得知‘禿鷲’和鹿城的東升廠老板有秘密交易,確認情報可信度極高,正準備上報……”
一瞬間謝懷安想了很多。
鹿城的東升廠和敵特有聯係,又恰好爆炸也在鹿城,這個爆炸是否與其有關?
……
紅星化工廠。
王德發像丟了魂似的,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往家走。
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更添幾分淒涼。
廠裡氣氛緊張得要命,老板親自帶著人像抄家似的檢查三號罐區。
那架勢……王德發越想越心慌,口袋裡那個裝著“大團結”的信封,像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“老王!王德發!”
一個粗嘎的聲音突然從路邊廢棄的磚窯後麵響起。
王德發嚇得一個激靈,差點癱軟在地。
三個穿著花襯衫、露出胸口猙獰紋身的壯漢晃了出來。
為首的光頭臉上橫著一道疤,正是放他高利貸的“疤哥”。
“疤……疤哥……”
王德發聲音發顫,腿肚子直哆嗦。
“錢呢?”疤哥叼著煙,斜睨著他,眼神像刀子,“寬限你三天,是看你那點工資可憐。怎麼?真當疤哥我是開善堂的?”
“疤哥……再……再寬限幾天……我一定……”
王德發哭喪著臉哀求。
“寬限?”
疤哥嗤笑一聲,猛地一腳踹在王德發肚子上!
“呃啊!”
王德發慘叫一聲,像隻蝦米一樣蜷縮在地,疼得直抽冷氣。
“呸!”
疤哥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,“寬限你媽!老子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兄弟們,給他長長記性!先剁他一根手指頭當利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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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兩個打手獰笑著上前,一個死死按住王德發。
另一個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抓住他的一隻手就要往下剁!
“不要!疤哥!饒命啊!我還!我一定還!明天!就明天!我保證把錢湊齊!求求您再給我一天時間!就一天!”
王德發魂飛魄散,殺豬般地嚎叫起來,涕淚橫流。
疤哥眯著眼,用匕首拍了拍他嚇得慘白的臉:“明天?行,老子再信你一次。明天這個時候,見不到錢……”
他湊近王德發耳邊,聲音陰冷如毒蛇,“把你和你那惹事的老娘,一起沉江喂魚!”
說完,帶著手下揚長而去。
王德發癱在冰冷的泥地上,像一灘爛泥。
恐懼像冰冷的潮水,徹底淹沒了他。
完了,全完了!
廠裡那點工資杯水車薪,親戚朋友早就借遍了。
工友?
誰不知道他是個賭鬼……
絕望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暗,將他緊緊包裹。
就在這時,口袋裡那個滾燙的信封再次提醒了他。
老金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,在耳邊回響:“神不知鬼不覺……兩千塊……替你平債……交個朋友……以後的路,寬著呢……”
“寬著呢……”
王德發喃喃自語,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恐懼,被巨大的絕望和鋌而走險的瘋狂徹底取代!
他掙紮著爬起來,眼神變得像狼一樣凶狠而空洞。
“乾了!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,“老子豁出去了!不乾是死,乾了……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!”
他緊緊攥著那個信封,深一腳淺一腳地消失在暮色中。
王德發沒有回家,直接折返了紅星化工廠。
夜班的嘈雜掩蓋了他狂亂的心跳。
他混在換班的人流裡,低著頭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疲憊麻木。
進入廠區,熟悉的機油和化工原料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,但此刻在他聞來卻像催命的符咒。
老板餘謀友下午親自帶人檢查三號罐區的陣仗,讓他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。
他不敢直接去目標區域,而是先繞到自己的工位,假裝整理工具,眼角餘光卻緊張地掃視著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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