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爽快!”張主任臉上綻開笑容,“手續的事你放心,後續有專人跟進,產權證妥妥給你辦下來。鑰匙,”
他轉向謝懷安,帶著點促狹的笑意,“謝團長,鑰匙帶了吧?”
張主任是過來人,心裡明鏡似的。
昨天謝懷安對俞宛兒那份上心,他全看在眼裡。
為了儘快解決麻煩,讓俞宛兒安心,謝懷安硬是一宿沒睡,把原本要幾天才能找齊的人證物證,一晚上全搞定了。
這速度和本事,連他都佩服。
謝懷安點點頭,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串黃銅鑰匙。
站起身,走到俞宛兒麵前。
將鑰匙穩穩地遞向她,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俞宛兒的身影。
“拿著。”他聲音低沉溫和,“大門鑰匙是今早新換的,全在這了。”
俞宛兒看著那串鑰匙,心裡頭暖暖的,沒想到他連這麼小的事情都考慮到了。
她抬眼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。
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筆挺的軍裝上,也落在他含著笑意的眼裡。
俞宛兒伸出手,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溫暖乾燥的手掌,一股細微的電流仿佛竄過。
“謝謝。”
【哎媽呀!鑰匙!宛宛!隔壁那老大的院子真成咱地盤啦?!】
小鬆鼠激動地在俞宛兒肩頭蹦躂,一口純正的東北腔調炸開,
【瞅瞅!瞅瞅!這大銅鑰匙,鋥亮!】
【我今天晚上就負責看守主人的新院子!不讓任何壞人接近!】
紅隼也興奮地叫。
大王看向俞宛兒手中的鑰匙,心情很好的甩了甩尾巴。
從今天開始,它要看守的地盤又大了!
隔壁院子歸了俞宛兒,眾人臉上都露出由衷的笑容。
餘謀友緩緩站起身,帶著釋然:“張主任,謝團長,這次多虧了你們,也多虧了宛兒。塵埃落定,惡徒伏法,我和智偉……該回家了。”
“大伯?”
馮秀芬一愣。
鹿城是大伯的家她知道,可他家裡情況一直是個謎。
平時大伯從不主動提,她和建平都以為是傷心事,聊天都繞著走。
這會兒大伯突然說起,她有點懵。
俞建平也是一臉“?”的表情。
餘謀友見侄子眼神疑惑,笑了笑,開玩笑道:“大伯都一把年紀了,你該不會以為你大伯是孤家寡人吧?這許久不回去,你大伯母該著急了。”
餘智偉驚訝的看向父親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父親提及母親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啊?大伯母?”俞建平更迷糊了。
馮秀芬反應過來,趕緊接話:“那是該回去了!我們來這麼久還沒拜見大伯母呢!正好送您回去,我們也好上門……”
餘謀友溫和卻堅定地擺擺手,打斷了她:“建平,秀芬,你們的心意,大伯明白。不過今天就不勞煩你們送了,明天再來吧。有些事……”
他目光沉沉地投向家的方向,
“躲了半輩子的話……該去說清楚了。”
俞建平夫婦麵麵相覷。
餘智偉輕輕抬手,止住了夫妻兩人的話頭。
他看著父親眼中那份久違的決然,明白了。
“建平,秀芬,”他聲音溫和,“聽爸的吧。他需要……單獨回去麵對一些事。我們在場,反而不便。”
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父母的方向,笑著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也得趕緊回家,你嫂子和侄女這幾天聯係不上我,肯定也急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