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!怎麼會這樣?!”馮秀芬嚇得臉都白了。
俞建平又急又氣:“這個老金,簡直喪儘天良!我爸當初就不該心軟救他!”
【這老金真不是個東西!咋能對老太太下手呢!缺老德了!】
小鬆鼠氣得齜牙咧嘴。
【主人彆擔心,隼幫忙把老太太找回來!壞蛋!糊塗蛋!氣死隼了!】
紅隼炸著羽毛,在屋裡焦躁地轉圈,嘴裡絮絮叨叨。
“走,去大爺爺家!”
俞政寧二話不說就拉開門往外走,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裡卻翻騰得厲害。
這老金真是瘋了,連老人都不放過。
大爺爺現在不知道急成什麼樣……
“彆急,懷安說安排了車,馬上就到,坐車快。”俞宛兒穩住大家。
果然,沒多久一輛軍用吉普就刹在了院門口。
一名年輕戰士小跑進來,利落地敬禮:“俞同誌,謝團長讓我來接你們。”
“好,出發。”
俞宛兒拉開車門坐上副駕,俞政寧沉默地跟上後排。
俞建平和馮秀芬想一起去,被女兒攔下了,“爸媽,你們在家等消息,有情況我馬上告訴你們。”
她又朝空氣喚了一聲:“林蓮心同誌,麻煩你了。”
話音未落,林蓮心已悄然出現,敬禮:“俞顧問。”
“上車。”
“是。”
俞建平和馮秀芬沒再堅持,隻叮囑:“千萬小心啊!”
“放心,爸媽。”俞政寧沉聲應道。
我一定會護好小妹。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到了餘謀友家。
剛下車,一股壓抑緊張的氣氛就撲麵而來。
院門虛掩,謝懷安正和一名公安乾部低聲快速交談,眉頭緊鎖。
而大爺爺則挺直腰板站在一旁,麵色鐵青,眼神銳利如刀,手杖被攥得死緊。
聽到車聲,謝懷安立刻轉頭,看到俞宛兒,眼神瞬間緩和,快步迎上來:“宛兒。”
他言簡意賅地同步情況,“昨夜我去了一趟關押幾人的地方,本意準備審問項東升其他事情,沒想到,下屬送押老金等人時,得知餘老先生不願見他,突然情緒失控,說要讓大爺爺後悔一輩子!”
“我當時見他神情篤定,帶著報複後的發泄,不像是空放狠話。不放心又審問了一番……這才得知他還留有後手,於是趕緊開車來通知大爺爺,沒想到……還是晚了……”
【哎媽呀!這恩怨鬨的!再大仇也不能衝老太太去啊!損不損呐!】
小鬆鼠急得撓牆。
【壞蛋!糊塗蛋!冤枉好人!隼要氣炸了!】
紅隼羽毛賁張,在車頂焦躁地踱步。
餘謀友臉色極其難看,但商海沉浮練就的定力讓他強壓著情緒,“謝團長,我妻子的事就麻煩你了,另外,能讓我見見老金嗎?”
“可以,大爺爺也可以從他這邊尋找突破口。”
謝懷安點頭,他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人繼續審問老金把人帶哪去,但至今沒有結果。
和大爺爺見一麵了了心結,或許有機會問出大奶奶下落。
“多謝。”
餘謀友深深鞠了一躬,“找我妻子的事,就全靠你們了。”
“您客氣了,分內之事。”
謝懷安側身避過,扶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