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……妖怪啊!”
大山爹嚇得魂飛魄散,牙齒咯咯打顫。
而他帶來的那些侄子親戚早就腿軟得站不住,噗通噗通癱坐在地上,褲襠處隱隱傳來騷臭味。
紅隼優雅地梳理著羽毛,眼神裡滿是鄙夷:
【現在知道怕了?欺軟怕硬的慫包!敢動隼的主人家人,活膩味了!】
小鬆鼠叉著腰,得意地晃著大尾巴:
【哈哈哈!瞅瞅他們那熊樣!剛才不挺橫嗎?現在咋慫成這樣了?宛宛威武!】
“嗚嗷!”
半大的狼崽齜著鋒利的乳牙,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。
小嘰和小喳率領著麻雀群,在低空盤旋助陣,嘰嘰喳喳地叫嚷:
【壞蛋!嚇死他們!】
【看他們還敢不敢欺負人!】
野獸們步步緊逼,形成了無形的包圍圈。
“山神娘娘饒命啊!我們錯了!真知道錯了!”
村長帶來的那些族人此刻磕頭磕得額頭見血,哭爹喊娘,拚命甩鍋:
“都是村長!是他逼我們來的!說不來就收回我們的田!”
“還有大山爹!是他攛掇的!說馮家沒人撐腰,隨便欺負!”
“我們就是跟著壯聲勢的,沒想動手啊!饒了我們吧!”
村長麵如死灰,渾身抖得像篩糠,哪還有半點平日的威風。
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老淚縱橫,對著俞宛兒的方向連連作揖:
“姑奶奶!小老兒有眼無珠!冒犯了您這尊真神!是我糊塗!是我混蛋!我不該偏袒本家,不該縱容他們欺辱馮家!求您大人有大量!我發誓!以後這村裡,絕不敢再有人對馮家不敬!”
大山爹見狀,更是磕頭如搗蒜,恨不得把地砸出個坑來,一邊狠抽自己耳光,一邊涕淚橫流地嚎叫:
“我該死!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我不敢了!再也不敢動馮家一根手指頭了!求山神娘娘饒我這條狗命吧!我把家當都賠給馮家!隻求您饒了我啊!”
看著醜態百出的眾人,俞宛兒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動容。
“饒命?”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們欺負我舅舅一家,對他們下死手的時候,可想過饒他們一命?”
她話音落下,狼崽非常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,齜著的獠牙幾乎要碰到大山爹的鼻尖,低吼聲充滿了威脅。
大王也適時地收緊了一下纏繞的軀體,冰冷的鱗片摩擦著那惡徒的手臂,讓他嚇得幾乎失禁。
一直沉默護在家人前方的俞政寧向前半步。
他雖未言語,但那屬於軍人的淩厲氣勢,讓本就膽寒的眾人更是瑟瑟發抖。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大山爹磕頭如搗蒜,額頭瞬間見了紅,“是我們豬油蒙了心!是我們不是人!求山神娘娘……不,求姑娘開恩!放過我們吧!”
村長老淚縱橫:“姑娘……是我們錯了,我們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和您的家人……我們認打認罰,隻求您高抬貴手,給我們一條活路啊!”
那些原本囂張的村民更是哭喊連天:
“我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馮家了!”
“馮大哥,馮大嫂,對不住!我們錯了!你們幫我們求求情吧!”
“對啊!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”
俞宛兒肩頭的紅隼不屑地撇過頭:
【現在知道錯了?欺軟怕硬的東西!】
小鬆鼠跳腳罵道:
【光說道歉有啥用!得拿出實際行動來!俺們宛宛的舅舅家被你們砸成這樣,人被打成這樣,咋算?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