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城?”
俞政寧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。
“對!”俞政宇點頭,眉頭也微微蹙起,“我也覺得太巧了。師傅說他沒什麼能教我的了,說讓我拿著這個去鹿城看看。”
“給你師傅的?為什麼你師傅不去?”俞政豐疑惑道。
俞政宇歎了口氣,神色難得正經:“師傅說,他天賦有限,師公當年留下的東西,他窮儘一生也隻學了七八成,自覺愧對師公,沒臉去開啟師公留下的真正傳承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,“現在師傅說沒什麼可教我的了,讓我去試試。”
“聽你這口氣,你都學會了?”俞宛兒挑眉看他。
“那是自然!”俞政宇下巴一揚,帶著點小得意,“你二哥我可是萬中無一的奇才!”
俞宛兒懶得理他的自誇,注意力全在盒子上:“打開看看?”
俞政宇點點頭,小心地打開盒子的金屬扣。
盒內鋪著暗紅色的絲綢,已經褪色。
絲綢上靜靜地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黃銅鑰匙,還有一張折疊整齊的泛黃地圖。
這把鑰匙很是特彆,鑰匙柄被精心打造成一條鯉魚的形狀。
魚身的鱗片紋路清晰可見。
最奇特的是鑰匙的齒口部分,不是常見的鋸齒狀,而是由九個大小不一的梅花狀凹槽組成,排列得錯落有致。
“這……是鑰匙?”
俞政宇拿著錦鯉鑰匙不確定道。
“應該是,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東西。”
俞宛兒催促。
“好。”
俞政宇將盒子裡裡外外翻了一個遍,也沒找到任何東西。
“沒有了,就這把鑰匙。”俞政宇搖頭,將盒子遞了過去。
俞宛兒盯著木盒看了一會兒了,總覺得不應該隻有鑰匙,應該還有關於鎖的信息才對。
不然鹿城那麼大,二哥就憑借一把鑰匙怎麼找到東西?
俞宛兒接過盒子,仔細檢查內部。
她用手指輕輕按壓盒底的絲綢,一寸寸地摸索著。
“這裡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她的指尖在盒子邊緣的位置停住,“觸感有點硬,不像其他地方那麼柔軟。”
俞政宇湊過來看:“難道是夾層?”
俞宛兒點點頭,“應該是,我們需要找東西撬開看看。”
俞政寧聞言,從懷裡取出一把精巧的小刀,遞了過去。
俞宛兒看到小刀愣了一下,隨即朝著三哥笑了笑。
接過小刀,小心翼翼地沿著盒底邊緣劃開一道小口。
她的動作很輕,生怕損壞了盒子。
果然,在絲綢襯墊之下,還有一個薄薄的夾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