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電話,俞宛兒和謝懷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我們必須過去一趟!”俞宛兒語氣嚴肅,“蘇阿姨那邊的情況聽起來很不好,邪教蠱惑下的人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!”
她話音未落,腳邊就傳來一陣窸窣。
狼崽立刻用腦袋緊緊抵住了她的腳踝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哼唧。
【媽媽,帶上我,我保證聽話!】
它眼巴巴地望著,尾巴甩得又快又急。
小鬆鼠也從櫃頂一躍而下,靈活地攀上她的肩頭。
【咋回事兒啊?帶俺一個唄!】
看著瞬間圍上來的小家夥們,俞宛兒心頭微軟,但情況不明,她需要最合適的幫手。
目光掃過屋內,落在了架子上梳理羽毛的紅隼身上。
“紅隼,”她朝它伸出手臂,“這次需要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神遊天外的紅隼聞言愣了一下,爪子不安地在橫杆上挪了挪。
【啊?隼……隼嗎?】
它聽主人說過邪教的危害,那裡的人都是瘋子,不但害人害己,殺傷力還十分強悍。
所以這次它就沒湊熱鬨。
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,沒想到主人會主動喊自己。
它猶豫了一下,乖巧地落了下來,爪子緊緊扣住她的手臂。
【好、好吧。主人需要隼做什麼……】
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,卻努力挺起了胸脯。
“去了再說,”俞宛兒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它頸側的絨毛,低聲道,“放心,不會讓你乾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這句肯定像是一劑強心針。
紅隼深吸一口氣,用力點頭:
【嗯!隼聽主人的!主人讓隼做什麼,隼就做什麼!】
狼崽委屈地嗚咽了一聲,小鬆鼠也急得抓耳撓腮,但見俞宛兒心意已決,便沒再糾纏。
兩人一隼不再耽擱,迅速出門。
還未靠近蘇家胡同,遠遠就聽到一陣喧嘩。
紅隼的身體瞬間繃緊,下意識地往俞宛兒頸側縮了縮。
俞宛兒和謝懷安快速靠近。
隻見胡同口圍了不少鄰居,對著裡麵指指點點,臉上帶著恐懼和擔憂。
幾名穿著製服的公安民警正在努力維持秩序,試圖驅散人群,但效果甚微。
“讓一讓!麻煩讓一讓!”
謝懷安護著俞宛兒,擠到了院門口。
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一緊!
蘇家小院的木門敞開著,院內一片狼藉。
一個頭發花白、身形瘦削的老婦人站在院子中央。
她手裡緊攥著一個閃爍著危險火苗的打火機!
她的腳邊,一個歪倒的煤油桶格外刺眼。
濃烈刺鼻的煤油味彌漫在空氣中,她自己的褲腿和周圍的地麵上都濕漉漉一片,明顯是潑灑了煤油!
“跟我走!都跟我走!神派聖鳥來接引了!我們去天堂!離開這個汙濁的塵世!”
趙桂枝眼神狂亂,聲音嘶啞卻高亢。
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,與她眼前驚恐的家人形成了對比。
蘇婉清站在幾步外,試圖溝通:“媽,把打火機放下。您被欺騙了,沒有什麼世界末日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謹慎地觀察著母親的動作和周圍環境,尋找合適的介入時機。
蘇婉清的弟弟蘇明遠和弟媳王娟則躲在稍遠的地方。
兩名公安同誌站在不遠處,神色緊張,耐心勸說著:
“趙大娘,您冷靜點!把打火機放下!”
“是啊,大娘,想想您的兒女,想想您的家人!彆做傻事啊!”
周圍的鄰居們也七嘴八舌地勸著:
“桂枝啊,你可彆犯糊塗啊!”
“這可是你家人啊,你真的要害死他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