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劉老歪掏出火機的瞬間。
紅隼接收到俞宛兒傳達的命令!
一個俯衝,精準地啄在劉老歪拿著火機的手上。
他痛得猛地縮手,公安隊長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!
“上!”
公安隊長第一個撲上前去。
他沒有選擇常規的擒拿,而是當機立斷,一把抱住劉老歪的腰,借助衝力將人狠狠撞離車廂!
其他民警一擁而上。
迅速控製住劉老歪瘋狂揮舞的雙手,利落地給他銬上手銬。
就在冰冷的手銬"哢噠"一聲鎖死劉老歪手腕的瞬間,奇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前一秒還在瘋狂攻擊的鳥群,仿佛同時接收到指令,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密密麻麻覆蓋在劉老歪身上的麻雀、燕子瞬間振翅飛起,如同退潮般從他身邊撤離。
在空中盤旋伺機而動的烏鴉和鴿子也停止了俯衝,隻是安靜地拍打著翅膀。
由羽翼和鳴叫組成的風暴,在幾秒鐘內就平息了下來。
緊接著,分成數股。
向著不同的方向散去。
公安乾警們看著迅速消散在夜空中的鳥群,又看看被鳥糞糊得幾乎看不清人樣的劉老歪,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奇和感慨。
“隊、隊長……”一個年輕警員揉了揉眼睛,聲音裡還帶著難以置信,“這些鳥兒……它們剛才……是成精了嗎?”
他辦案經驗尚淺,今晚這堪稱魔幻的一幕,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公安隊長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擦了擦濺到臉上的汙跡。
抬頭看了看漸漸散去的鳥群,目光複雜。
既有對今晚能及時阻止慘案的慶幸,又有對邪教分子瘋狂行為的憤怒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激與敬佩。
旁邊一位年紀稍長的老公安拍了拍年輕同事的肩膀,“什麼成精!彆瞎說!這八成……是那位‘能人’俞宛兒同誌的手筆。”
他壓低了些聲音,“早聽說她有這通天的本事,能指揮飛禽,今天算是親眼見識了!好家夥,這簡直是一支訓練有素的‘空中軍隊’啊!”
他的話引起了周圍其他乾警的共鳴,眾人紛紛點頭,低聲議論起來:
“怪不得!我說怎麼這些鳥跟接了命令似的,攻擊、乾擾、掩護、撤退,一套一套的!”
“今天要不是這群鳥兒拚死阻攔,把這瘋子的車給‘糊’停了,還把他纏住,等咱們趕到,說不定真讓他衝進客運站了!”
“我的老天爺,剛才那陣勢,黑壓壓一片,我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……但也真他娘的解氣!”
“這位俞同誌,可真是神了!這回必須得給人家記個大功!”
劉老歪被兩名公安乾警一左一右死死架住。
他知道,他徹底完了。
隊長看著被製服的凶徒,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他環顧四周,正準備下令收隊,清理現場。
就在這時,一直在低空盤旋,似乎是在“監工”的紅隼,目光無意間掃過劉老歪取油而被粗暴拉開的車廂門。
車廂內有些雜亂,一個舊帆布包散開了口子,露出裡麵的東西。
【咦?!】
紅隼發出一聲驚訝鳴叫,瞬間降低了高度,幾乎要探進車廂裡去。
【快看!快看車裡!那是不是主人在用的錢啊?!好多好多錢啊!還有主人說的黃金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