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得到的回應幾乎如出一轍:要麼是含糊其辭,表示“情況複雜,不便插手”;要麼是直接表示“愛莫能助”;更有甚者,接起電話一聽是他,寒暄兩句就借口有急事掛斷!
最後一個電話,他打給了一位在市裡某實權部門任職、與他交情匪淺的王姓副局長。
“王局,這次您一定得幫幫忙!明輝他……”古向峰幾乎是帶著一絲哀求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傳來王副局長壓得極低的聲音:“老古啊……這次,不是兄弟不幫你。你兒子這次惹的人,來頭太大!上麵直接盯著的案子,誰打招呼都沒用!我勸你……趕緊想想彆的辦法,彆再到處打電話了,小心引火燒身!”
“來頭太大?上麵盯著?”古向峰握著話筒的手開始發抖,聲音都變了調,“王局,您給句明白話,到底是誰?哪個上麵?”
“……我隻能說,跟你兒子起衝突的那家,姓俞的那個姑娘,她背後的人,彆說你了,連我都夠不著!言儘於此,你好自為之!”
“啪!”電話被掛斷。
古向峰僵在原地,話筒從手中滑落,吊在電話線上一晃一晃。
他臉色慘白,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俞宛兒!
又是這個名字!
一個他之前根本沒放在眼裡的黃毛丫頭,背後竟然站著連王副局長都“夠不著”的恐怖存在?!
直到這一刻,古向峰才真正意識到,古家這次,可能真的攤上大事了!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。
首先,必須止損,穩住基本盤!
他轉向那個早已嚇呆的心腹家人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聽著!立刻去做幾件事:
第一,馬上去德盛樓,告訴所有管事和夥計,酒樓暫時歇業,工錢照發!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,不該說的彆說!誰敢在外麵亂嚼舌根,敗壞德盛樓的名聲,我古向峰絕饒不了他!”
他知道,此刻人心惶惶,必須用錢和威勢先穩住內部,防止牆倒眾人推。
“第二,去找幾個信得過的老主顧,還有跟我們合作多年的食材供應商,私下裡接觸,告訴他們這隻是個小誤會,明輝很快就能出來,德盛樓很快就會重新開業!請他們多多擔待,古家記著這份情!”
他要儘力維持住德盛樓外在的商業關係和信譽,哪怕隻是表麵上的。
其次,解決源頭,試探對方!
兒子的罪名是“指使他人非法侵入住宅、意圖傷害”,直接起因是與俞家的衝突。
硬的不行,那就來軟的!
他古向峰能屈能伸!
“王貴!”他看向還癱軟在地上的管事,眼神冰冷,“你剛才說,衝突是因為那個俞政宇點評我們的菜?還有沈懷仁那個老東西也在場?”
“是……是,老爺。”
“好!”古向峰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“備車!不……備一份厚禮!人參、鹿茸,把我珍藏那幅古畫也帶上!我要親自去拜訪沈懷仁!”
既然那個俞宛兒背景深不可測,直接去求她恐怕連門都進不去。
但沈懷仁他了解,念舊,心腸軟。
從沈懷仁這裡突破,表達“歉意”,願意“補償”,或許能說動沈懷仁去俞宛兒麵前說情。
哪怕不能立刻放人,隻要能見到俞宛兒,摸清對方的底線和要求,就還有轉圜的餘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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