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院門口陷入一片混亂之際。
俞宛兒早就指揮小鬆鼠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院子。
【哎媽呀,吵吵把火的,正好方便俺乾活!】
小鬆鼠嘀咕著鑽進沈家,聽到老頭在裡麵有氣無力的拍門。
【哎媽呀,還真鎖著呢!這兩個壞胚!】
小鬆鼠看著門上的掛鎖,氣得牙癢癢。
【老頭!挺住!俺去給你找鑰匙!】
小鬆鼠在屋裡轉悠了一圈,最後在桌上找到一串鑰匙。
【找到啦!】
它心裡歡呼,也不管是不是!
抓起的鑰匙飛快回到門邊。
小鬆鼠跳到門把手上,用小爪子費力地舉起鑰匙串,嘗試對準鎖孔。
鑰匙串太重,鎖孔又高,它對了好幾次都失敗了,急得原地轉圈,大尾巴焦躁地甩動。
【這破鎖!咋這難開!】
屋內正在拍打房門的沈懷仁,忽然聽到門外鎖孔處傳來金屬刮擦聲。
他心中驚疑,湊近門縫,壓低聲音警惕地問:“誰?誰在外麵?”
【是俺!小鬆鼠!宛宛讓俺來救你啦!老頭你彆急,俺肯定能把門整開!】
小鬆鼠一邊回答,一邊鍥而不舍地嘗試。
隻可惜,沈懷仁聽不懂它說話,拍門的動作更急了。
門外的小鬆鼠聽到問話,更賣力了。
兩隻小爪子死死抱住鑰匙柄,後腿蹬著門板,借助全身的重量和巧勁,再次將鑰匙往鎖孔裡塞!
【哢噠。】
一聲輕微的響動,在門內外的嘈雜聲中幾乎微不可聞。
但小鬆鼠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,它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!
【開了!俺成功了!老頭!門開啦!】
它用儘全身力氣,小爪子抱著那沉重的掛鎖,猛地往下一墜!
“哐當!”
掛鎖應聲掉落在地!
幾乎是同一時間,房門從裡麵被猛地拉開!
正趴在門上拍打的沈懷仁一個踉蹌,差點摔出來。
他扶著門框站穩,驚愕地看著地上那串鑰匙、掉落的掛鎖,以及……門口正得意地甩著大尾巴,用小爪子指著門外,對他“吱吱”急叫的小鬆鼠。
沈懷仁愣住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小鬆鼠急得直跳腳。
又指向院外,然後做出一個雙手叉腰、模仿趙秀梅撒潑的姿勢,再指指沈懷仁,最後用小爪子做出一個“走”的動作。
【快出去啊老頭!宛宛在幫你吵架呢!快出去教訓那兩個壞蛋!】
沈懷仁雖然聽不懂鬆鼠語,但小鬆鼠這生動的“表演”,加上院門外爭吵也猜出了大概。
肯定是那個不孝子為難俞家兄妹了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和羞愧湧上心頭。
他沒想到,兒子兒媳竟然真敢“軟禁”自己!
還在外麵如此汙蔑彆人!
他沈懷仁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,臨老了,卻要被親生兒子如此作踐,還要連累俞家兄妹被潑臟水!
“逆子!混賬!”
沈懷仁氣得渾身發抖,花白的胡須都在顫動。
挺直了因連日憋悶而有些佝僂的脊背,大步朝著院門走去。
院門外,趙秀梅還坐在地上乾嚎,沈建國臉色鐵青地與俞政宇、謝懷安對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