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宛兒與王隊長立刻跟上。
狼崽的小鼻子緊貼著地麵,帶領眾人穿過了更加茂密及膝的雜草。
終於,在穿過一小片半塌的草叢後,停在了一處亂石路上,回頭衝著俞宛兒叫道:
【媽媽,就是這裡!味道最濃!】
王隊長和幾名公安同誌看清地點,眼中全是驚愕!
這不是俞政豐發現那隻斷手的位置嘛?!
“怎麼會是這裡?!”
一名年輕公安脫口而出。
王隊長蹲下身,目光在石灰圈和他們來時的方向之間來回掃視,眉頭擰成了一個結:“從那個牆角的血跡……追蹤到這裡?也就是說,牆角血跡裡那一點點人血,和這隻斷手,是同一個人?!”
想起了俞政豐提到的羽毛和鳥糞。
隻是短短一瞬,王隊長就有了猜測,“難道說,這隻手原本的位置是在牆根那兒,隻是後來被鳥帶到了這裡?”
在王隊長推測的同時,小喳已經和附近的鳥兒打成一片了。
【喂喂喂!附近的兄弟們!幫個忙!看見地上畫圈的那塊沒?有誰知道圈圈裡麵的肉是誰把它弄到這裡來的?提供消息有好處領!】
小嘰雖然沒叫,但也飛到了高處,銳利的目光掃視四方,仿佛在評估哪些鳥兒可能是知情者。
小喳這帶著“福利”的呼喚很快起了效果。
沒過多久,一隻羽毛略顯淩亂的灰喜鵲從附近的樹叢裡探出頭,大著膽子問道:
【你們說的好東西是什麼東西?!是肥蟲子嗎?有多少?】
【有有有,當然有,要多少有多少。隻要你給我們提供有用信息。】
小喳見有鳥露頭,趕緊回應。
周圍的鳥雀一聽有吃的全都飛了過來,
【你說的那塊肉我知道是誰帶來的,我們說了也有吃的嗎?】
【哎,你們這群鳥怎麼一點規矩都不講?先來後到不懂嗎?】
【誰管你先來後到。我知道!是‘大爪子’那家夥乾的!它前幾天不知道從哪個牆角縫裡把它扒拉出來了,以為是什麼好肉,想叼回窩,結果半路覺得味道不對,就扔在那兒了!可把它惡心壞了,回來還罵了半天呢!】
大爪子?!
【問它大爪子是誰?在哪?】
俞宛兒傳音道。
小喳聽到灰喜鵲的話,精神一振,立刻按照俞宛兒的指示,扯著嗓子追問:
【兄弟,夠意思!肥蟲子管夠!快說說,那‘大爪子’是誰?現在在哪兒落腳?】
那隻灰喜鵲還沒答話,旁邊一隻看熱鬨的麻雀就迫不及待地搶答:
【我知道我知道!‘大爪子’就是那隻總在紅星廠廢煙囪上蹲著的傻老雕!力氣大,腦子笨!上次還搶過我找到的穀子!】
【對對對,就是它!】
【它窩就在那煙囪頂上的破洞裡!】
群鳥七嘴八舌,瞬間就把“大爪子”的底細賣了個乾淨。
小喳迅速彙總情報,飛回俞宛兒肩頭:
【宛宛!問清楚了!‘大爪子’是隻住在紅星機械廠廢棄大煙囪上的雕!力氣很大,鳥品好像不咋地,還搶過彆鳥的食物!】
俞宛兒立刻將信息轉達給王隊長。
王隊長眼中精光一閃,“俞同誌,能不能請你的小鳥朋友……帶個路,或者想辦法和那隻雕溝通一下?我們需要知道它看到了什麼!”
隻要找到放斷手的人,基本上離凶手也就不遠了。
這個當然是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