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大禮堂外,氣氛肅穆緊張。
穿著整齊製服的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各司其職。
謝建華和於家棟都戴著“外圍協調”的胸牌,站在靠近核心通道入口不遠處的指定區域。
兩人額頭見汗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。
他們被列入“協助接待及觀禮”的名單。
這讓他們既覺得臉上有光,又心潮澎湃!
這可是真正接近權力核心的機會!
謝建華負責引導部分預約車輛的臨時停靠。
手裡攥著名單,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車道儘頭。
每當特殊號段的轎車駛來,他的心臟都會重重跳一下,腰板下意識挺得更直,仿佛這樣就能被車裡的“大人物”注意到。
幾位平時隻在內部文件裡看到名字的領導,在警衛陪同下匆匆步入禮堂側門。
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,讓謝建華手心冒汗,又羨慕不已。
“老謝,看見沒?剛才過去那個,是不是參謀部的……”
於家棟湊過來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激動的氣音。
他被分配協助核對部分外圍工作人員的證件,站的位置能看到更多進入核心區的人。
“看見了,彆指!”謝建華連忙製止,但自己眼神也發亮,“今天這場合……了不得啊。咱們能在這兒,真是……”
想起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和惹是生非的老婆,再對比眼前這莊嚴肅穆的場麵,心裡五味雜陳,更覺得必須抓住這個機會,重振家門。
於家棟也是差不多的心思。
他因為大哥一家吃了掛落,被調到閒職,一直憋著口氣。
今天能被“啟用”,他仿佛看到了重返核心圈的曙光。
“誰說不是呢!等會兒要是能在哪位領導麵前露個臉,混個眼熟……”
他搓了搓手,滿是期待。
兩人算是同病相憐了,私下沒少一起喝酒抱怨,都覺得是餘宛兒“克”了他們兩家。
就在這時,一輛看起來頗為樸素的吉普車,朝著核心通道入口駛來,速度不快。
按照流程,所有車輛需在此停下,核實車上人員身份和邀請函。
謝建華和於家棟立刻打起精神。
這車不起眼,但能開到這兒,說不定是哪位不喜張揚的首長。
吉普車停下。
前排司機下車,是個麵容冷峻的年輕人,他出示了一份證件。
負責查驗的警衛仔細看過,立刻敬禮,示意放行。
但後座車門也打開了。
先下來的是個身姿挺拔的年輕軍官。
謝建華一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!
謝懷安?!
他侄子!
他怎麼突然回雲城了?
還出現在這裡?
謝建華心裡咯噔一下,隱隱覺得不對。
緊接著,另一側車門打開,餘宛兒帶著一群動物下車。
“餘宛兒?!”
於家棟失聲低呼,臉上血色瞬間褪去。
這個害他全家的“掃把星”,怎麼會從這輛車裡下來?
還帶著畜生出現在這種場合?!
謝建華也是心頭劇震,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又看到另一位氣質端莊中年婦人下車。
蘇婉清?!
她回國了??
……
謝母正跟著其他代表往禮堂側門走,心裡有點得意。
能來這種地方,說明組織上還是看重他們家的。
一抬眼,她看見通道口停了輛吉普車。車門一開,下來個穿軍裝的高個子。
是謝懷安!
謝母臉色立刻不好看了。
這侄子,回雲城居然不先告訴她一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