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安沒理會蘇倩的尖叫,直接對袁隊長說:
“袁隊長,謝家三人今天的罪行必須嚴查嚴辦。但謝母提到的魯香眉舊案,同樣不能放過。兩年前她出事,至今沒結果。現在既然有線索,我請求並案調查。如果當年真有隱情,必須揪出真凶,給受害者一個交代!”
蘇倩臉都嚇白了:“不!那是沒影的事!我是今天的受害者!你們該抓的是謝家!”
小鬆鼠在餘宛兒肩上氣得跳腳:
【哎媽呀!這壞娘們兒可真能裝啊!剛才那老虔婆一提魯什麼眉,她差點沒蹦起來!現在擱這兒裝沒事兒人?糊弄鬼呢!】
紅隼緊緊挨著餘宛兒的脖子,小腦袋一點一點,絮絮叨叨:
【就是就是……你看她手都在抖,眼神也不敢看人,說話都磕巴了……這哪像是沒事的?肯定心裡有鬼,肯定跟那個魯同誌出事有關係……哎呦,這人心咋能這麼壞呢……】
小喳撲棱著翅膀在屋裡飛了小半圈,
【當誰瞎呀?反應這麼大!沒問題你慌啥?公安同誌!她指定有事兒!好好查她!】
狼崽壓根不管彆人說啥,它把腦袋往餘宛兒手心使勁蹭,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撒嬌聲,但一雙狼眼卻凶巴巴地瞪著蘇倩,齜著牙低吼:
【媽媽不怕,我護著你!她壞!】
餘宛兒被狼崽蹭得手心發癢,心裡卻是一暖。
她屈指輕輕撓了撓狼崽的下巴,低聲安撫:“知道了,乖。”
蘇倩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,手腳冰涼。
她看向謝懷安,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,“懷安……你怎麼能……我現在是受害者啊!你難道不相信我嗎?為什麼要讓警察查那些莫須有的事情?這不是在幫謝家轉移視線嗎?”
她試圖用受害者的身份做最後的掙紮。
小鬆鼠立刻“呸”了一聲:
【哎媽呀!又來這套!眼淚說來就來,比演戲的還快!剛才指認謝家的時候咋不哭?一提魯姑娘就慌了,現在又想用眼淚糊弄人!】
紅隼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
【不對不對……她不是真的委屈,她是害怕被查……主人你看,她都不敢看謝團長的眼睛……】
小喳飛到了袁隊長附近的窗框上,扯著嗓子:
【公安同誌彆信她!她指定有問題!查!必須連舊賬一起查!】
狼崽衝著蘇倩的方向齜了齜牙,從喉嚨裡發出警告的呼嚕聲。
謝懷安看著蘇倩的表演,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蘇倩同誌,正如你說的!犯罪必須嚴懲。”
“所以,今天謝家對你犯下的罪行,要查清楚,嚴懲不貸。而兩年前,可能發生在魯香眉同誌身上的罪行,同樣要查清楚,同樣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!無論這個壞人今天是什麼身份。”
他這話一出,蘇倩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儘了。
謝懷安這是用她的話,把她架到了火上烤!
小鬆鼠立刻叫好:
【對!謝團長說得好!管你今天是啥身份,以前乾了壞事就得揪出來!】
紅隼點頭:
【對!不能放過一個壞人!尤其是這個壞女人對主人有威脅……】
小喳興奮地撲騰:
【就該這樣!一查到底!】
狼崽昂起頭,衝著蘇倩威脅地低吼了一聲。
袁隊長讚許地看了謝懷安一眼:“好了!都不要再爭了!法律麵前,事實說話!
謝景言、謝建華、李映紅,涉嫌強奸未遂,先行拘留!蘇倩同誌,作為今日案件被害人,以及兩年前魯香眉失蹤案的關聯線索當事人,請隨我們回局裡,配合全麵調查,澄清事實!”
蘇倩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,最後一點僥幸被徹底碾碎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謝懷安已經起了疑心,現在連警察都要正式調查了……
當年那件事,她以為自己做得乾淨。
可警察要是認真查,去問文工團的人,去查那個混混……萬一查到她頭上怎麼辦?
她不敢保證那個小混混不會說!
就在前不久,那個混混還拿這件事情威脅過她!
她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