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不羨麵色僵了一瞬。
霍廷霄這是在跟她撒嬌?
不得不說,她可太熟悉霍廷霄的這種語氣了。
以前,霍廷霄可沒少在她麵前撒嬌賣乖。
隻不過,如今想起來,已經遙遠得像上輩子發生的事了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放開我。”
這回,她語氣平淡至極。
但霍廷霄卻渾身一凜,抿了抿唇,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。
“對不起,我被人下藥了。”體內的火苗一直在猛烈地燃燒,霍廷霄幾乎是用殘存的理智說出這句話的。
雲不羨微微蹙眉。
“那你來找我乾嘛?”
霍廷霄看著她平靜又冷漠的麵容,猶如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,從頭到腳涼了個透徹。
他剛剛因為雲不羨已經有了新男友這件事不悅,多喝了幾杯,一時沒留神,竟然中了藥。
當下,他整個人就開始發熱,體內的欲望不斷地在叫囂。
可是除了雲不羨,他誰也不想要。
但這個理由,他對雲不羨說不出口。
在觸碰到雲不羨的那一刻,那些蝕骨的思念就開始瘋狂地折磨他。
她身上熟悉的香氣讓他想起了過去那三年,他們在碧園裡瘋狂纏著彼此的時刻。
雲不羨見他沒有說話,輕哂了一聲,語氣慵懶地道:“霍四爺,遇到這種事,你該去找你的未婚妻,而不是來找我。”
“難道你打算在訂婚的第一天,就背叛你的未婚妻嗎?”
一字一句,都戳在霍廷霄的心尖上,紮得他鮮血淋漓。
雲不羨抬起手,毫不留情地推開他。
“而且,我可不想讓我的男朋友誤會,我們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。”
霍廷霄雙眸赤紅,死死地盯著她,質問道:“你不是說過你不想談戀愛嗎?”
為什麼她能這麼輕易地接受那個男人,當初卻不肯接受他。
雲不羨雙手抱在胸前,做出一種抗拒的姿態,語氣冰冷地道:“這跟你有關係嗎?”
說完,她沒有再管霍廷霄,踩著高跟鞋,快步離開了這裡。
霍廷霄看著她清冷又決然的背影,整個人都快瘋了。
他想追上去,告訴她一切。
可是他不能這麼做。
他欠的債還沒有還清。
張俊找到霍廷霄的時候,他已經將自己泡在浴缸裡半個多小時了。
“霍總,謝醫生來了。”張俊抬手敲了敲門,提醒道。
霍廷霄從刺骨的冷水裡起來,體內的火氣散了幾分。
但這點還遠遠不夠。
他披上浴衣,走了出來,渾身都帶著一股水汽,發絲打濕在額前,整個人看起來濕漉漉的。
光看臉色,張俊都能察覺到他現在心情不佳,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默默站在一旁,等著霍家的私人醫生謝洲給霍廷霄診斷。
“我剛剛檢查了一下那杯酒,是一種很烈性的春藥,目前還沒有針對性的解藥。”謝洲斟酌片刻,繼續說道:“如果您不想跟任何人發生關係,隻能靠自己熬過去了。”
他在霍家主要是照顧霍老太太的,霍廷霄身體一向很好,很少有用到他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