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鶯鶯聽說此事時,還不以為意,以為是雲靳偉從哪來挖來的設計師。
她最近一直被雲靳偉關在家裡學禮儀,直到終於有了點千金小姐的樣子後,雲靳偉又馬不停蹄地給她安排了相親。
對方是京市紀家的二少爺紀言,名聲並不好,娛樂報紙上到處都是他的緋聞。
雲鶯鶯對這人並不滿意,但又不敢違抗雲靳偉的命令,隻能不情不願地開車前往京市一家高端會所。
季芬芳這幾天大病了一場,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。
她目送雲鶯鶯出門時,還不停地叮囑她一定要表現好。
雲鶯鶯煩不勝煩,但麵上還是裝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。
季芬芳眼裡才露出點欣慰來。
等雲鶯鶯走後,她又開始操持家裡。
雲家有好幾個傭人,都是年紀稍長的女性,乾活很細致,什麼事都用不著她親力親為。
但季芬芳喜歡端著女主人的派頭,吩咐傭人忙前忙後的。
然後又在客廳裡一邊喝著花茶,一邊監督傭人的工作。
這幾天她心情煩悶,對傭人的態度就更不好了。
傭人們都不太敢出現在她麵前,怕被挑刺。
雲家給的工資尚可,工作也不算多。
隻是季芬芳見不得她們閒著,所以她們才裝作一副時時刻刻都很忙碌的樣子。
不過,隻要不在季芬芳眼皮底下,她們還是能偷會懶的。
但今天,也不知道季芬芳吃錯了什麼藥,竟然走到了洗衣房,說要自己來洗衣服。
傭人有些擔憂,怕這是她又想出來的什麼整治他們的方法。
但季芬芳態度堅決,還衝她們擺了擺手,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傭人們隻好膽戰心驚地離開了。
等人一走,季芬芳瞬間就換了一副神色。
她眉頭緊鎖,雙眸裡滿是寒光,從放著昨天的臟衣服的籃子裡扒拉出一件白色的襯衫。
這是雲靳偉的衣服。
最近這幾天,雲靳偉一直住在公司,很少回家。
但昨天,他回家拿換洗衣服的時候,季芬芳卻在他的身上,聞到了一絲帶著甜香的氣息。
她當下就起了疑心。
隻是礙於沒有證據,也不好當麵點破。
而且,結婚這麼多年了,雲靳偉一直都很本分。
雖然沒有很好地儘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職責,但也沒有在外麵胡來。
這些年來,季芬芳對他還是很放心的。
不過從昨晚嗅到那絲不同尋常的香味後,季芬芳對他的信任就徹底崩塌了。
她很了解雲靳偉,也不相信雲靳偉那麼古板嚴肅的一個人會將這種味道噴灑在身上。
雖然也有可能是在應酬時不小心染上的,可是雲靳偉之前又不是沒有參加過應酬,卻沒有像昨晚一樣。
回到家裡時紅光滿麵的,臉上也沒有一點醉意。
季芬芳將雲靳偉換下來的這件襯衫拿到鼻尖,輕嗅了一下。
上麵那股甜膩的香水氣息依舊很濃厚。
她一顆心已經漸漸變得慌亂起來,又著急忙慌地將襯衫展開,仔細翻看了一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