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她的話,紀言臉色更加黑了。
雲鶯鶯算什麼東西,還輪得到她來挑剔自己?
“趕緊給我滾!”紀言黑著臉,怒氣衝衝地道。
雲鶯鶯早就把雲靳偉說讓她討好紀言的話拋在腦後。
她冷著一張臉,還想罵上幾句。
但包間裡都是紀言的朋友,真要發生衝突,她也討不了什麼好。
最終,她隻能拎起包,咬牙切齒地離開了。
身後,是裴昱勸紀言的聲音。
“二少,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。”
“誰知道雲家大小姐是這種人呢?”
“還好伯父伯母沒有強硬地讓你跟她結婚!”
這番話飄到雲鶯鶯耳朵裡,讓她更加生氣了,恨不得用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戳出幾個洞來。
回到彆墅後,雲鶯鶯將包往沙發上一甩,麵上還是一派鐵青。
傭人們見狀,都不敢靠近,隻能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。
雲鶯鶯和季芬芳一樣,都喜歡趾高氣揚地指使傭人乾活,仿佛隻有這樣,才能彰顯出她雲家大小姐的身份。
但今天,她氣急攻心,一時間也忘了去責罵傭人。
她將頭埋在沙發裡,腦海裡又閃過紀言那張可惡至極的臉,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這時,季芬芳走到樓下。
她麵色沒有剛才看起來那麼蒼白了,但雙眼卻高高腫起,看起來一副哭過的模樣。
她攏了攏肩膀上的披肩,緩緩朝雲鶯鶯走去。
“鶯鶯,怎麼了?”季芬芳在雲鶯鶯麵前,將情緒都收了起來,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雲鶯鶯抬起頭,扁著嘴,顯得十分委屈。
她對季芬芳告狀道:“媽,紀家那個二少爺他羞辱我!”
季芬芳怔了怔,又問道:“他對你做什麼了?”
雲鶯鶯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,最後還氣憤不已地道:“從進門開始,他就給我甩臉色,然後還讓我滾!”
季芬芳不冷不熱地安慰了她幾句。
得知紀言這樣對待雲鶯鶯,她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。
可是她也清楚,紀言身份尊貴,有些大少爺脾氣也是正常的。
這件事,雖然是紀言的不是,但到底是他們雲家需要仰仗紀家。
雲鶯鶯還在義憤填膺地罵著紀言。
季芬芳打斷了她,耐著性子勸道:“雖然紀家二少爺做得不對,但你也不該一走了之。”
“你爸現在就盼望著你能嫁進紀家,要是知道了這件事,他肯定要怪你。”
雲鶯鶯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,結果這股火氣不僅沒泄出來,還被季芬芳教訓了一頓。
當下就有些不樂意了。
她看向季芬芳,不服氣地道:“媽,你怎麼能偏幫一個外人呢?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!”
季芬芳自己都已經心亂如麻,自然也拿不出什麼好話來勸雲鶯鶯。
眼下,隻能尷尬地道:“媽當然幫你了,隻是我擔心,你爸他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雲鶯鶯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