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舟離開yichu後,沒有第一時間回海市,而是將車子又開回了雲家彆墅。
在從海市過來的路上,他腦海裡就不停地閃過雲不羨的臉,和她冷淡又憤怒的責問。
“是不是隻有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你們才不會覺得這是我的錯?”
每每想起這句話,季沉舟的心情就變得更加沉重一分。
這三年來,他們虧欠了雲不羨太多,把本不屬於她的過錯和罪責都推到了她身上。
季沉舟想,他應該跟季芬芳談一談。
車子停在雲家彆墅前,他修長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點了兩下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沉舟,你回來了,事情解決好了嗎?”正站在花園裡的季芬芳看見他下車的身影,急忙迎了上去。
季沉舟點了點頭,算作回答。
季芬芳心情鬆快了幾分,一直懸著的心也緩緩落了下來。
但她並未開心多久,因為接下來季沉舟看了她一眼,說出了一個她不想聽到的名字。
“這三年來,你有跟不羨好好聊過嗎?”
季芬芳神色一怔,隨即又擰了擰眉,語氣不悅地道:“好端端的,提她做什麼?”
季沉舟觀察細致,將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怨怒看得分明,心下了然。
他微微歎了口氣,對季芬芳道:“在這件事上,不羨也是受害者,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麼。”
這話讓季芬芳眉心一跳,嘴唇抿得緊緊的,麵上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。
“她沒錯?”
“她占了鶯鶯的身份二十多年,害得我的親生女兒在外麵吃了那麼多的苦頭!”
“還害死了媽,你竟然說她沒有錯?”
“難不成還是雲家和季家對不起她了?”
她手按住心口,忍著那股抽痛的感覺,厲聲責問道。
季沉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強烈,微微蹙眉,心想他還是太衝動了,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。
但對於季芬芳的話,他並不能苟同。
“你說的這些,也不是不羨造成的。”
季芬芳大口地喘著氣,麵部抽動,目眥欲裂地瞪著他,語氣顫抖地道:“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賤人說話!”
“大姐!”季沉舟厲聲打斷她,“不羨也是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,你怎麼能這麼說她。”
季芬芳冷笑道:“她都不認我這個媽了,我才沒有這麼狼心狗肺的女兒!”
一想到雲不羨冷淡地喊她“季女士”的模樣,季芬芳就忍不住生氣。
是雲不羨無情在先,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
季沉舟見她頑固不冥,也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他輕歎一聲,有些無奈地道:“算了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季芬芳還想說些什麼。
但這時,雲鶯鶯卻急急忙忙地從樓上跑了下來,聲音響徹整個客廳“媽,不好了!”
季芬芳一口氣還沒有喘勻,聽到她的話,眉頭皺得死死的,問道:“鶯鶯,怎麼了?”
雲鶯鶯跑到她麵前,才發現季沉舟也在。
她原本還咋咋呼呼的模樣頓時就收斂起來。
在剛回到雲家的時候,雲鶯鶯就見過季沉舟一麵。
當時,容貌俊朗的季沉舟讓雲鶯鶯很是心動了一陣,還百般向他示好。
但季沉舟並不領情,還當著所有人的麵,說她心術不正。
雲鶯鶯被季沉舟的冷漠嚇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