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鶯鶯察覺到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自己,心下又急又氣。
她將雙眼睜圓,怒氣衝衝地瞪著紀言,喊道:“紀言,你少自作多情了,我根本就不喜歡你!”
聽著她突然拔高的音調,紀言感覺自己耳膜都要破了。
他皺了皺眉,一臉不屑地掃過雲鶯鶯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心下一陣反胃。
也不知道他爸媽是怎麼想,竟然能安排這種人來跟自己相親。
難道在他們眼中,他就是這樣的人嗎?
這麼一想,紀言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周圍已經有不少人被雲鶯鶯的叫喊聲給吸引過來了,都震驚地朝這邊看來。
紀言覺得自己的臉都快丟沒了。
他也懶得再跟雲鶯鶯吵下去,這種人,多看一眼他都嫌臟。
“把她給我趕出去。”他冷聲對愣在一旁的保安道。
保安立刻回過神來,架著雲鶯鶯,強製性地把人給拖走。
“放開我!”雲鶯鶯掙紮道,“你們這些賤人,不配碰我!”
保安麵無表情地聽著,直到將人給拖到門口,才將雲鶯鶯像垃圾一樣,直接給扔了出去。
雲鶯鶯砸到冰冷的地麵上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她的手肘已經磨破了,疼得她齜牙咧嘴的,看起來更加麵目猙獰了。
紀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警告道:“回去告訴你爸,讓他少打這種主意。不管是我,還是我哥,都看不上你們雲家人。”
“還有,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,我嫌惡心。”
這話絲毫不留情麵,讓雲鶯鶯麵上又羞又氣。
她下意識想要回嘴,但又想起,這裡還是紀家的地盤。
隻能抿了抿唇,一臉憤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紀言的目光在大廳裡一掃,那些原本在津津有味地看戲的人立刻正色,低下頭溜得飛快。
在紀氏集團,所有人都知道紀言不好惹。
如果說紀凜川是千年寒冰,那麼紀言就是一座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。
紀言脾氣不好,這也是紀氏集團所有員工的共識。
他做事隨心所欲,從來不看任何人的麵子。
隻要得罪了他,被諷刺幾句都算輕的。
之前有一位高管,因為看不慣紀言的做派,背地裡說了他幾句。
這件事被紀言知道後,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那位高管給冷嘲熱諷了一頓,讓那位高管下不來台,最後隻能灰溜溜地離開紀氏。
這些,全都是在紀凜川的默許下發生的。
隻要紀言不觸犯他的底線,哪怕把人打了,他也不會多說一句。
而紀凜川的底線就是紀氏集團。
紀言可以在京市橫著走。
但前提是,他的所作所為,不能觸犯到紀氏集團的利益。
紀言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,大大咧咧地就走到沙發上,像沒骨頭似的躺在上麵。
紀凜川抬起眼皮,掃了他一眼,也沒說什麼。
這時,恰好秘書端來一杯咖啡,看見紀言,還特意問了一句。
紀言擺了擺手,“那些苦了吧唧的玩意,我可喝不了。”
秘書便不再多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