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紀言,雲鶯鶯囂張的氣焰一下就熄滅了。
眼看著保安就要拽著自己扔出去了,她連忙抱住紀言的手臂,死死地纏著他:“你不能趕我走!”
紀言瞪大雙眼,一臉嫌棄地看著雲鶯鶯:“你趕緊放開我!”
雲鶯鶯把紀言當救命稻草,自然不肯鬆手。
她梗著脖子,對紀言道:“不放,除非你讓我進去!”
紀言都快被氣笑了。
他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粗俗無禮的女人纏上。
“還愣著乾什麼,趕緊把她給我帶走!”紀言已經顧不上風度了,他氣急敗壞地對保安喊道。
兩人爭執的聲音驚動了紀凜川。
他看見雲鶯鶯,臉色也陰沉了幾分。
雲鶯鶯被他冰冷的眼神掃過,整個人都抖了一下。
她敢纏著紀言,卻不敢在紀凜川麵前放肆。
“紀先生,我……”雲鶯鶯想解釋幾句,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但紀凜川並未正眼看她,而是語氣冷漠地對一旁的保安道:“二少爺的話沒有聽到嗎?”
這下,那些保安立刻就上前,抓住了雲鶯鶯的手臂,把她往外拖。
雲鶯鶯一邊掙紮,一邊對紀凜川道:“我是來找你的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試圖讓紀凜川心軟。
紀凜川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眼神跟看垃圾沒什麼兩樣。
他連一個字都懶得跟雲鶯鶯說。
雲鶯鶯被扔了出去,狼狽倒在地上。
好巧不巧,她摔在了雲不羨的麵前。
雲鶯鶯麵前落下一片陰影,她抬起頭,本想罵上兩句,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雲不羨戲謔的眼神。
“雲不羨,你怎麼會在這裡!”雲鶯鶯爬了起來,雙眸震驚地看著雲不羨。
雲不羨跟紀言差不多時間到的。
但她不想跟紀言對上,就故意落後了幾步,剛好在不遠處看完了雲鶯鶯被扔出來的全過程。
眼下,聽到雲鶯鶯的質問,她聳了聳肩,語氣輕描淡寫地道:“我怎麼不能在這裡?”
說罷,雲不羨直接繞過雲鶯鶯,當著她的麵拿出邀請函,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。
雲鶯鶯如遭雷劈,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雲不羨的背影。
憑什麼這個賤人就能進去,她卻隻能站在外麵看著?
但不管她多麼不甘心,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。
雲不羨也沒有將心思放在雲鶯鶯身上。
她走進會場,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
紀凜川給她安排的位置確實不錯,是內場第一排。
但更巧的是,坐在她身旁的,就是紀凜川本人。
“紀先生。”雲不羨同他打了聲招呼。
她今晚穿著一條簡簡單單的黑色長裙,卷曲的長發柔順地垂在後背。
她脖子上沒有戴任何項鏈,隻用一雙鑽石耳環來做點綴,整個人看起來素雅又大方。
紀凜川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兩眼,客氣地誇讚道:“雲小姐今晚很漂亮。”
雲不羨微微勾唇,也回了一句:“紀先生也很不錯。”
她這話倒是真情實感。
紀凜川相貌英俊、氣質沉穩,看起來比台上的男模特還要耀眼幾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,連帶著坐在他身旁的雲不羨都頻頻被人注視。
紀凜川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,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,光環等身,已經習慣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