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魏芷萱竟已從茶台下的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協議,徑直推到我麵前。動作行雲流水,連最後一絲偽裝都懶得維持。
我接過協議,一目十行。條款簡單粗暴——因我對她實施強奸,為彌補其生理與心理創傷,她願在收到補償後放棄對我的一切法律追訴。
一股熱血直衝頭頂。恍惚間,我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時代,看著校方通報上那四個刺眼的字——“爭風吃醋”。沒想到時隔多年,同樣的屈辱竟會以更精致、更惡毒的方式重演。
魏芷萱的安排堪稱天衣無縫。在我讀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,她適時地將簽字筆遞到我手邊,整個過程流暢得令人心寒。
我不再猶豫,提筆在落款處簽下名字。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像極了尊嚴被撕裂的聲響。在補償金額的空白處,我工整地用阿拉伯數字和大寫漢字分彆填上一千萬這個數額——既然他們甘做小人,我又何必強充君子?這個數字,絕不能留下任何讓人鑽空子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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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塵埃落定。魏芷萱收好那份沉甸甸的協議,齊勖楷這才緩緩開口:“你先出去吧,我還有些話要單獨跟宏軍談。”
魏芷萱聞言,抬眸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情緒翻湧,複雜難辨。但我隻是回以一片冰封的沉默,沒有給她任何回應。
待她離開,茶室的門輕輕合上,齊勖楷的語氣竟緩和了許多,甚至帶上了一絲似是而非的推心置腹:“你心裡,現在一定在怨恨我吧。”
我的回應聽不出波瀾,如同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:“偷腥的貓挨了打,是沒有資格抱怨的。”
他低笑了兩聲,那笑聲在空曠的茶室裡顯得有些空洞:“怨恨也沒用,我得保護我自己。你平白無故送她一大筆錢,將來若被追查,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唯有出此下策,我才能徹底置身事外。這是我的無奈之舉,要怨,就怨你和她之間這段不該有的緣分吧。”
我也牽動嘴角,回以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:“齊書記行事光明磊落,這件事本就與您無關。既然信不過我,這麼做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他擺了擺手,像是要驅散這不愉快的話題:“這件事,就讓它過去吧。”隨即,他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恢複了慣有的沉穩與分量,“呂乘蔭已經向我彙報了,關於嶽大公子向城市銀行申請十億貸款的事。”
我心中驟然一凜。看來,今晚這場鴻門宴,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。
“領導有什麼指示,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“銀行內部經營的事,我不便插手,你們按規章製度辦就好。不過……”他稍作停頓,“我已經向呂乘蔭打過招呼,董事會裡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。”
這個表態已經相當明確,我心裡甚至泛起一絲微妙的平衡感。但所有的平靜,都隨著他口中吐出的“不過”兩個字戛然而止。
“不過,城市銀行在支持民營企業發展的同時,更要肩負起支持地方發展的責任。”他的目光陡然銳利,語氣不容置疑。
我心頭一緊:“請齊書記明示,市裡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?”
他歎了口氣,神色凝重: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。眼下有個大工程,所有手續都齊備了,就等著資金到位。”
“是富錦城市公園項目?”
“沒錯。”他點頭,“我們這樣一個地級市,連個像樣的地標性建築都沒有,這是製約城市形象提升的短板。這個項目從論證到立項,曆經不少周折。原本我想讓胡市長和你談這件事,可他說已經向你保證過,不再向城市銀行開口。我這個一把手,隻好親自披掛上陣了。”
“需要多少?”我直截了當地問。
“十個億。”
這個數字在空氣中回蕩。與嶽大公子的貸款數額完全一致——這又是一場赤裸裸的對等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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