攘外必先安內。事到如今,我已沒有退路,必須出手了。
一旦讓嶽明遠得逞,用他的人替換黃既明的董事席位,再加上那個代表國資、早已與他暗通款曲的董事長呂乘蔭……屆時,他們二人沆瀣一氣,必將如一對吸血螞蟥,死死叮咬在城市銀行的肌體上,不斷吮吸,直到將我的心血徹底榨乾。我絕不能坐視自己的一切努力,就此付之一炬。
我當機立斷,喚來王勇,沉聲吩咐道:“那些照片,是時候派上用場了。你去找個密封袋裝好,今晚行動——摸清田鎮宇那層的監控電源,想辦法拔掉,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從他門縫底下塞進去。記住,務必隱秘,不能走漏半點風聲。”
王勇眼中掠過一絲剛毅而銳利的光,他重重一點頭:“明白,行長。小事一樁,您放心。”
一切布置妥當,現在,我隻需穩坐釣魚台,坐山觀虎鬥了。
次日清晨,天光未亮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便撕裂了臥室的寧靜。我迷迷糊糊中心頭一凜,以為是王勇前來彙報昨夜行動的結果。
摸過手機,屏幕上閃爍的卻是“田馨馨”三個字——這麼早來電,必定有萬分火急的大事。
果然,電話那頭傳來她難掩興奮的聲音:“關叔,特大好消息!美聯儲主席伯南克剛剛就加密貨幣發表了看法,總體是支持的態度!”
我“騰”地從床上坐起,睡意瞬間全無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美國東部時間11月18日下午,消息剛剛傳開。”
我強壓住幾乎要衝出胸膛的狂喜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如常:“太好了。你繼續密切關注,任何進展隨時告訴我。”
電話掛斷,我深深吸了一口氣,大腦已如精密儀器般高速運轉,開始重新梳理下一步的行動思路。這筆從天而降的財富,正在不遠處閃爍著誘人的光芒。
身旁的魏芷萱被這番動靜擾醒,睡眼惺忪地靠過來,嗓音帶著慵懶:“老公,什麼事呀?看你這麼激動……”
我轉過身,語氣輕描淡寫:“沒什麼,工作上的事。”
這件事,我不便對她多言。在足以改變命運的巨額財富麵前,再親密的關係也難保不會變質——人心,終究是經不起考驗的。
我一邊迅速穿上外套,一邊對還躺在床上的魏芷萱說:“省城有點急事,我得馬上回去一趟。晚上你一個人要是害怕,就去茶樓那邊住。”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語氣裡帶著不解:“今天才周二,你突然回去乾什麼?”
我早已備好說辭,麵色如常地搪塞道:“曦曦那邊要換個鋼琴老師,我得回去親自看看。”
她臉上掠過一絲不悅,但終究沒再多問,隻是囑咐了一句:“天還沒全亮,路上開慢點。要不……讓王勇送你吧?”
我知道王勇為了我交代的事肯定折騰了半宿,此刻恐怕才剛剛睡下,便搖頭道:“不用了,我今晚不回來,他在反而不方便。”
沒再多做停留,我快步下樓,幾乎是小跑著鑽進了駕駛座。車子發動的那一瞬間,我已熟練地撥出了彭曉惠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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