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她沮喪的低語:老公,對不起,沒能幫上你……
溫言安撫幾句後,我們依依不舍地結束通話。
獨坐在辦公椅上,我陷入沉思。究竟是誰在給李呈撐腰,讓他如此肆無忌憚?第一個閃過腦海的是嶽明遠,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——以嶽明遠對李呈的厭惡程度,沒必要利用他做違法漁利的事。若他是為了對付李呈,多的是更直接的手段,何須假我之手。
思忖片刻,我撥通了嶽明遠的電話。刻意放低姿態,將爭取孩子撫養權受挫的經過娓娓道來,坦言自己已束手無策,懇請他施以援手。
電話那端幾乎未作遲疑,他斬釘截鐵地說:宏軍,這個忙我幫定了。對付李呈這種人,我的辦法比你多。你安心等著便是。
我連聲道謝,言辭懇切。掛斷電話後,心中卻依然懸著一塊石頭——雖然暫時找到了援手,但這場博弈的棋局,似乎比想象中更加複雜。
臨近下班時,胡嘉的一條信息讓我怔在當場。
消息言簡意賅:聽聞齊書記即將調任。
我深知胡嘉為人——若非確有把握,他絕不會傳遞此類消息。我立即回複詢問去向,指尖竟有些發涼。
屏幕很快再度亮起:據傳將晉升副省長。
謝謝。我按下發送鍵。
分內之事,領導何必客氣。
我緩緩合上公文包,拉鏈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夕陽餘暉透過窗欞,將我的身影拉得細長。
齊勖楷的晉升本是早晚的事,隻是這消息來得如此突然。更讓我心頭微沉的是,以我與他的交情,他竟未透露半點風聲。
是時機未到,還是在他心中,我終究無足輕重?
我剛要下樓,恰巧遇見正要下班的田鎮宇。目光相觸的瞬間,我試圖若無其事地擦肩而過。
不料他還是開口了:關行長,這是要回家?
若隻是尋常寒暄,這話本無可厚非。但他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讓這個字突然變得曖昧不明——莫非他已聽聞我與魏芷萱的風聲?
不及細想,我正要頷首致意,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躍動著魏芷萱的名字。這個電話絕不能當著他的麵接。
落東西了。我匆匆丟下這句話,轉身折返辦公室,甚至沒顧上看他的反應。
待他走進電梯,門緩緩合攏,我才接起電話:親愛的,有事?
今晚回來嗎?
正準備出發。
歐陽來了,我哥等會兒也要來。你不在,我不知該怎麼應對......
馬上到。我掛斷電話,疾步走向電梯。
暮色漸濃的城市華燈初上,那個被稱為的地方,真得溫情脈脈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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