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一三、選邊站隊(八)_我的混亂情史:一個男人的自述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
三一三、選邊站隊(八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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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芷萱的聲音裹挾著一陣風衝進來:“這是怎麼了?不過讓你哄一會兒孩子,怎麼把人撩得鬼哭狼嚎的!”

話音未落,她已經一把將安琪撈進懷裡,指尖輕拍著小家夥的後背,柔聲細語地哄起來。

我耐著性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沒料到魏芷萱頭也沒抬,輕飄飄地就懟了回來:“她才多大點孩子,懂什麼對錯?你這個當爸的,就不能多一點耐心?”

我頓時沉了臉,語氣也硬了幾分:“三歲看大,七歲看老!這孩子現在不管教,將來豈不是要無法無天?溺愛就是害她,你要是不願唱這個黑臉,那我來唱!還反了她的天了!”

魏芷萱低頭哄著懷裡漸漸止了哭聲的安琪,嘴角竟漾開一抹笑,抬眼時語氣軟得像一汪水:“行,孩子她爸,你做你的嚴父出孝子,我當我的慈母多敗兒。咱倆分工明確,這樣總行了吧?”

換作以前,她但凡有半點不順心,非要揪著這事跟我辯出個是非曲直不可。可今時今日,她竟能這般從容淡定地跟我說話。

她這是真的改性了?我心裡犯著嘀咕,一時間竟沒了底。

她抱著安琪,蹭到我身邊,看著我:“宏軍,你說寧舒總跟我冒英文,我一句也聽不懂,在孩子眼裡,會不會真把我當傻子啊?”

話音剛落,懷裡的安琪像是接話茬似的,脆生生蹦出一個單詞:“siy”。

芷萱無奈地苦笑,捏了捏安琪的臉蛋:“你看你看,又來了,這到底啥意思啊?”

我實在憋不住,悶笑出聲:“她說你是傻子。”

芷萱也跟著笑起來,指尖輕輕點了點安琪的額頭:“這小家夥,漢語英語來回切換頻道,關鍵還沒個準頭,不知道什麼時候來,真是愁死我了。”

我隨口提了一句:“你媽退休前不是英語老師嗎?讓她幫你翻譯翻譯唄。”

她悻悻地搖了搖頭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我媽啊,教學生那套啞巴英語還行,聽力簡直馬馬虎虎,這孩子嘴裡蹦出來的詞,她照樣聽不懂。”

她說的倒是實情,東北的孩子學英語,大多是看得懂寫得出,真要聽著對話交流,那可就費勁了。

我想了想:“其實也容易。”我伸手刮了下安琪的小鼻子,她立刻扭著身子躲開,哭聲雖然經歇了,可還在跟我置氣。

“送她去雙語幼兒園吧,孩子在雙語環境下長大,也算一個優勢。你也能跟著旁聽兩耳朵,省得總被這小丫頭片子欺負。”

魏芷萱眼睛一亮,抱著安琪的胳膊緊了緊:“這主意倒真不錯,我怎麼就沒想到?”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眨巴著大眼睛的小家夥,又抬眼看向我,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,“就是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靠譜的,學費貴不貴?”

“明天我去打聽打聽。”我隨口應下,目光落在安琪攥著魏芷萱衣角的小手上,心裡忽然漫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——從前總覺得這些家長裡短的事離自己很遠,如今竟也能這般自然地聊起來了。

我更明白了曉敏這幾年的不容易。

安琪似懂非懂地聽著,忽然又冒出一句:“go!go!”

我和魏芷萱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
情緒鋪墊得恰到好處,氣氛也醞釀到位了。可到了睡覺的時候,芷萱摟著安琪進了臥室,卻乾脆利落地將我關在了門外,隻丟下一句“夜裡安琪醒了會害怕”。

我心裡跟明鏡似的,她分明是被曉敏徹底收服了,再也不肯給我半分近身的機會。

原來女人之間的交鋒,從來都是上兵伐謀,攻心為上。

轉眼到了五月初,a股“一人一戶”的限製正式放開,上證指數穩穩站上4000點關口,市場裡到處都是對大牛市的狂熱憧憬。

偏偏曉敏的基金會選擇逆勢減倉,而力主這個決策的人,正是周正。

我特地抽了時間,親自去基金會和周正促膝長談。他給出的理由很明確:其一,股市裡的熱錢已然泛濫成災,傘形信托、p2p配資、各類結構優化產品瘋狂湧入,杠杆資金的總規模占比超過了七個百分點,這一數字遠超全球主要經濟體的股市水平;其二,當下的股市仍是典型的單邊市,隻能做多、難以做空,市場結構根本缺乏有效的風險對衝機製;其三,市場投資者裡散戶占比過高,投機情緒空前濃厚,一旦行情調頭向下,恐慌性拋售必然引發踩踏,屆時就算是業績優良的公司,也難逃泥沙俱下的厄運。

末了,他望著我,憂心忡忡地吐出一句:“山雨欲來風滿樓啊。”

我打心底裡佩服他,在全民狂熱的股市裡,能做那個難得的清醒者。我對他的判斷深以為然,立刻聯係曉惠,讓她也堅決減持股票,哪怕把資產重心轉移到債市,也要將保值作為當下投資的首要目標。

六月十二日,上證指數衝高至5178點的頂峰,隨即調頭向下,開啟了一瀉千裡的暴跌模式。滬深兩市接連兩個交易日出現近兩千隻股票跌停的駭人景象,哀鴻遍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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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突如其來的股市震蕩,徹底改寫了財富格局。那些曾經在資本市場上風頭無兩的資本大佬,幾乎都折戟沉沙,損失慘重,嶽明遠,正是其中之一。

與此同時,省裡的權力格局也在悄然生變,而這波暗流湧動的端倪,恰恰藏在我和胡嘉的一次閒談裡。

他平日裡忙得腳不沾地,這天竟難得踱進我的辦公室閒聊,實則是想找我這個老領導訴訴衷腸,討個主意。

幾句寒暄過後,話題便直奔主題。他神色懇切地征求我的意見:“領導,齊省長找我談過話了,想讓我下到基層去鍛煉鍛煉。眼下有兩個去處,一個是省國資委企業領導人員管理處的副處長,另一個是d市花山區的副區長。您覺得我選哪個更合適?我想聽聽您的建議。”

我半開玩笑地調侃:“齊勖楷這人倒還算仗義,這兩個去處可都不算差。這一下,你也算是躋身副處級了,跟我也就隻差一步之遙,往後可彆再一口一個‘領導’地叫了。”

他卻態度堅決,語氣懇切:“您永遠是我的引路人,是我實打實的老領導。不管我將來走到哪一步,這話都作數。”

我滿意地點點頭,這才正色道:“胡嘉啊,要我說,我更傾向於你去國資委。一來不用跟馨馨兩地分居,免去相思之苦;二來張曉東如今是國資委的一把手,多少能照應你幾分;再者,你壓根沒有地方工作的經驗,真去了花山區,我怕你初來乍到,摸不透門道,平白吃了虧。”

他聽罷,眉宇間的猶豫霎時消散,當即拍板:“那我就聽您的,去國資委。不過……我還聽說,張主任怕是也要離開國資委了。”

我心裡一動,連忙追問:“調去哪裡?”

“這陣子大家都在傳,說是要去省政府任副省長。”他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諱莫如深,“據說啊,這次省裡怕是要有一場大調整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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