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太廟中的風起雲湧,朱瞻墡在心裡,再次將早死的朱瞻基罵了個半死。
靠,不是他當年做了瞎子,執意廢後立妖婦,抬舉朱祁鎮這個狗屁倒灶的東西,如今哪來這麼多的破事?他都一把年紀了,還要幫他收拾爛攤子,當真是......
“臣眼裡心裡,唯有景泰帝才是大明之主,什麼朱祁鎮、正統帝,老臣通通不認。”
想到這,朱瞻墡瞪了朱祁鎮一眼,把臉一板,拱了拱手,沉聲表起了忠心,說道:“哪怕是先帝死而複生,老臣也還是這句說辭。”
!!!
“襄王叔,因為你的轉圜,我才能從瓦剌回京,你......”
朱祁鎮聽到這話,隻覺得不可置信,自己居然被放棄了,這怎麼可能?
於是上前一步,一臉急切道:“我才是先帝嫡長子,是名正言順的君王,朱祁鈺他隻是個鳩占鵲巢的小人,我兵敗土木堡,全是他的陰謀,你快助我平定叛亂啊。”
“
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朱祁鎮還在自欺欺人,掩耳盜鈴,一副自己沒錯,錯的都是彆人。
“裝睡的人,是永遠都叫不醒的,臉皮太厚的人,是不會臉紅的,嘖嘖嘖。”
看著朱祁鎮這副模樣,朱瀅安不由搖了搖頭,雙手抱胸,陰陽怪氣道:“自古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你做大明皇帝,簡直是有辱太祖太宗在天之靈。”
眼見自家兒子被罵的節節敗退,一副啞口無言的模樣,孫若薇眉頭緊皺,不由在心裡罵了句‘廢物’。
自己聰慧過人,朱瞻基勉強也稱得上一句‘英明神武’,兩相結合之下,居然養出個蠢貨兒子,這正常嗎,合理嗎?
地府的呂雉:嗬嗬,那可太正常了,劉盈就是最好的例子。無語凝噎)
“嗬嗬,小丫頭,跟哀家鬥,你還嫩著呢。”
用怨毒的目光瞪完朱瀅安以後,孫若薇又給了兒子一個眼神,示意他閉嘴,隨後拿回主動權,冷哼道:“朱祁鈺,你不孝、不悌、不仁、不義,穢德彰聞,神人共憤,這大明的皇位,你不配。”
”今日列祖列宗在上,哀家秉承先帝旨意,要行廢帝之舉。”
看著孫若薇的模樣,朱瀅安眼珠子一轉,心裡瞬間有了主意,直接劍走偏招,挑撥離間道:“太後,武則天行廢帝之舉,以周代唐,嘖嘖嘖,您這麼勞心勞力,是為了朱祁鎮,還是自己呢?”
“還先帝旨意,我呸,有你們這對蠢貨在,先帝的名聲都被糟蹋了,午夜夢回的時候,你就不怕先帝來找你追魂索命嗎?”
!!!???
被接二連三怒懟,朱祁鎮這會怒火上頭,腦子渾渾噩噩的,一個沒注意,直接脫口而出道:“母後,您想讓我做‘李顯’,你這麼做,對得起兒子的孺慕嗎?”
???!!!
望著他懷疑的眼神,眾人隻覺得一陣牙疼心累。
不是,這麼淺顯挑撥離間都看不出來,他腦子裡都是漿糊嗎?他要是上位,大明還能有未來嗎?厭蠢症發作)
見他背刺自己,孫若薇直接氣了個倒仰,拚命大喘氣,平息自己心裡的怒火。
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忍無可忍,於是抬起手,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,嘿,彆看她養尊處優,不事生產,但暴怒之下出手,還是在朱祁鎮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。